乔伊自小收受欧洲贵族礼仪的熏陶,让他当众脱了上衣,简直就是让他去死。
“脱啊,只有脱了你才有衣服给念念盖哦!”伍连贺知道他不可能会坐到,还一个劲的刺激他,
乔伊内心挣扎,把手放在领口,最后还是放弃了:“你赢了!”
护士很是失望。
伍连贺却很是得意:“医生,现在你可以检查了!”
医生压力山大的替顾心念检查,一丝邪念也敢有。
乔伊望着紧闭双目的顾心念,蓝眸中漫过心疼。
伍连贺着实觉得不可思议,他从未见过乔牧山对任何一个雌性生物产生过关怀之色,这个冷血动物为什么偏偏对顾心念上了心,之前他以为他只是拿顾心念来挑衅他的权威,关键是跟他斗,而不是顾心念,可是现在看来,他感觉自已似乎想错了。
乔牧山好像真的爱上了顾心念!
这个认知让他忽然间的喘息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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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。
病房里咕噜噜响着加湿器的声音。
顾心念躺在病床上,伍连贺靠在她的左边,乔伊靠在她的右边。
他们都睡着了,画面美好而温馨。
她又开始做梦了。
梦里头,是岁月中最美好的时光,她牵着他们的手,肆意的享受他们的宠爱,她握住他们的手,感觉可以永远这么快乐下去,她带着他们从山坡上跑下去,欢乐的笑声回响在春日的阳光里。
爱情就是暖风穿过心间,某一天她找到这种感觉,那种心脏被穿透的爱,她抱着他,心里布满了愧疚,却无法停止吻上的唇。
前面的盛夏的炽烈,一转身,却看到另一个站在黑暗中将自已燃烧成灰烬,那绝望凄厉的目光,哀伤的让她害怕,他步步紧逼,她哭着祈求:“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对不起你,原谅我,原谅我,原谅我,,,”
伍连贺睡意惺忪醒来过,听到她自已自语的像是在说梦话,他悄悄的靠过去,听到她反反复复说的都是一句对不起,原谅我!
他的手指点在她紧皱的眉心上,轻轻的揉开:“小女人,你究竟对不起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