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极力的否认,她就越瞧不起他。
“顾心念——”伍连贺怒吼,气的想要掐死她:“我们去把钟颖找来,当面对质,要是我跟她有那种关系,我这辈子不能人道!”
顾心念听的愣住了。
她心里有一点动摇,像伍连贺这种男人心比天高,他不惜发这种毒誓来证明自已的清白,除非他就是真的没有做过,不然他犯不着这么诅咒自已。
难道——,她听到的都是假的?
“要不要去对质?当面你问钟颖,我有没有跟她睡,这用空穴来风你从哪里听来的,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听来的,要弄清楚并不可困难。”他看她还在犹豫,把话说的更果决。
顾心念心里舒服了一点,她瞅他:“那我昨天问你是不是去做“运功”了,你说是!”
“我的确是去楼下的健身房运动啊,这有问题吗?”说着,伍连贺反应过来:“噢,我知道了,你说的运动是床上运动是吧,顾心念,你思想这么就那么邪恶呢?”
“可我刚才路过北面的房间,我可听到钟颖在里面呻吟,还叫你的名字,如果那男人不是你,干嘛叫你的名字?”这一点,他能怎么解释呢。
“刚才我一直在处理工作,你可以去看邮件回复的时间,我又没有分身术,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吗?”
原本压在顾心念心里挥之不去的抑郁一下子就被风吹散了,呼吸也通畅了,心也不难受了,所有的负面心情都神奇的消失了。
就好像拨开了黑沉沉的云雾,天放晴了。
她盘坐在沙滩上,装作不以为然的模样:“随便你们吧,这些你不用向我解释,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伍连贺莞尔一笑:“不知是谁刚才跟我要死要活,像个怨妇似的,顾心念,原来你吃醋了!”
“你有妄想症!”顾心念干笑,不承认对他有感觉。
“那为什么饭也不吃,跑来这里吹风,顾心念,你的醋味已经掩盖不住了,不爱哪来的恨,你越是生气就表示你越是爱我,”伍连贺靠过去咬她的耳朵,含住她的耳垂,温柔的吸允。
口是心非的小女人,这次露陷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