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心念简直不能置信她听到的,他放在她腿上的手,让她恶心的快要吐了。
她缩起自已的腿:“堂泽耀,你是被虐狂,可我不是虐待狂!”
她下床,憋着气往外走。
“顾心念——”堂泽耀在背后叫她,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刚才还一副祈求的样子,见她拒绝,表情顿时冷漠下来:“若是你愿意配合我过夫妻生活,那你以后就没有资格管我跟钟颖的事,毕竟我也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要的男人。”
顾心念怔怔的回来头:“堂泽耀,你现在这是跟我谈条件吗?
“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和谐,你也有一半的责任,若你不能满足我,那我只能去外面寻找了。”堂泽耀说的理直气壮。
“被~虐狂根本就是一种心理疾病,”顾心念不得不告诉他这个事实。
“那是因为你有偏见,每个人都有选择让自已快乐的方式,你考虑一下,若是你愿意,我们会很和谐的,”堂泽耀对她笑了笑,像是一种踏进他那个世界的邀请。
顾心念身体阵阵发冷,眼前的堂泽耀在她眼中就是个变态的神经病。
她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从房间走到客房的。
从那天之后,她跟堂泽耀就彻底分房睡了,她无法再跟那样的男人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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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裁,这是从那孩子身上取来的头发,接下来,请你请示!”容洛把塑封袋递上去。
伍连贺拿起袋子,里面有一缕黑色的柔软发丝,一看就是小孩子的。
他用手揉了揉袋子里的发丝,然后伸手拔下自已头上的几根发丝下来,放进塑封袋里去:“拿去验DNA!”
“是!”容洛接过袋子,低垂眉眼的时候,黑眸中快速的闪过精光。
顾心念一只耳朵莫名的发烫。
听说只有在被人想念的时候,耳朵才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