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果然见不得光,相较于过去,我已经是死人了,我不惧生死。我不想走的话,谁也动不了我。”我看向窗外帐篷里忽明忽暗的身影,愤怒的说着。
男人冷冽着星目,声音肆意顽劣:“我可以理解为,你是想在这里,迫不及待的入洞房吗?如果不是,就给我走,否则,你也想跟她们一样被卖到境外去?”
“我可以跟你走,至少求你放过那些孩子。”我神情哀伤的看着眼前近在我咫尺的男人,央求着。
男人目光狂野,波澜不惊的说: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,不要考验我的耐心。”
不等我语,男人弯下腰,一把将我举起,扛在肩上,踹门而出。此刻,院内聚集了一批蒙着口鼻的黑衣人。清风掀起的帐篷里,是一批被囚禁的年轻姑娘。或是用铁链紧锁,或是用铁笼关押,那样子神情呆滞,目光泛散,长期因营养不良而面色发黄。
无论我在男人肩上,有多狂乱挣扎,也丝毫不见他要停止脚下的步伐。我像是发疯似的,一口嘶咬在男人的后背。一股血腥慢慢的充斥整个鼻腔,男人惊愕似的将我重重扔在地上。
嗜血的眸子在看向地面上的我时,肆意狂笑,恶狠狠的说:“你果真烈性,关起来,随她们一起拖走。”
“你这个老男人,你关我何用,你们这般无能之辈,只靠女人和孩子发财,我呸……”我一口吐沫,吐在男人脸上,无畏的大声说着。
“你敢说我老?说我无能,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。给我打。”男人音毕,瞬间抽搐的皮鞭声,在周身肆意响起,直到我疼的精疲力尽,才罢休。
我真是瞎了眼,第一眼还错觉似的把他看成了行川。我的行川怎么会这么嗜血成魔,冷血无情呢!
想到了行川,我不可遏制的开始思念。世间的种种让我失去太多,每一件都太过残忍,就像我和行川,爱的不过刹那芳华,转身,却已然不知归处。
我捂着遍体鳞伤的身体,从黑暗摇晃的车厢里清醒了过来。我发现自从地震之后,我就再也不会哭泣,一滴眼泪也不会流。
囚禁的铁笼子不仅固若金汤,更是狭小!我只能佝偻着头软软的蜷缩在里,长时间的弯曲压迫,导致我周身的肌肉又麻又酸。我艰难的稍微在笼子里侧翻了一下身子,沉重的铁链时不时的发出尖锐的刺耳声。
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“边上想起一个细小的声音。
“我没事,就是笼子太小,圈的不舒服。呵呵。”我小声的笑着说。
“习惯就好了,我在这笼子里吃喝拉撒睡都快半个月了。你叫什么?是怎么被拐过来的?”细小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我之前叫梁夏,不知道汶川地震之后,我算是失踪人口还是死亡人口,你姑且叫我夏夏就好了!”我小声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