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爷做每件事都必有所图,这件事情也不例外。”寂青道:“他每次都带上我们,说明他认为很可能他会需要我们。”
苍虔听寂青这么一说,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,但是贺兰奚的心思向来很难有人能够猜对,这一次他们同样摸不透。
“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沈云卿的房间之内,贺兰奚小心翼翼的走着。沈云卿每一次用的机关都不尽相同,但不变的是每一次都很毒,而且是一次比一次毒。
贺兰奚一直走着直到走到沈云卿的床边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妥。沈云卿躺在床上双目轻轻的阖着,已经熟睡了。
贺兰奚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,以沈云卿对人十分防备的性子,又怎么会毫无防备的让他走到床边?
既来之则安之,贺兰奚一个翻身躺在了沈云卿的身边,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。
沈云卿感觉到有人抱住了她,她睁开双眼,立即警惕起来,身体下意识的挣扎逃脱那人的桎梏。
贺兰奚将她抱得更紧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偷偷潜入我的房间?你到底要什么你告诉我,我可以给你,但是不要一声不响的就这样行吗?”沈云卿使劲的挣扎。
贺兰奚轻笑一声。
“啊…”沈云卿轻叫了一声,停止了挣扎。
贺兰奚的感觉到手上沾上了湿热的液体,一道血腥味传来。贺兰奚偏过头看到了沈云卿雪白的亵衣上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。
贺兰奚心里升起几分异样的感觉,他看到沈云卿的伤,联想到那天寂青对他说的事情便猜到了发生的事情,他道:“你还真对自己下得了手。”
“你…先让我把伤口包扎好,行吗?”
沈云卿的声音带着几分坚毅带着几分恳求,让人听了不禁心软,美人在怀,伤口极深,她的语气又如此细软,是个男人都会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