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克莱尔也有点印象,记得在中心之城和路卡斯一起划船的时候,自己也这样问过他,没想到被反问了,有点心情复杂有点愉悦,克莱尔微笑着,下巴轻放在那可靠的肩膀之上感受着温度并点点头:——“很幸福。”
和当时这个白痴如出一辙的、回答。
“恩……这样就够了。”
这就是那个逝去同样笨蛋的男人最大的心愿,这就是这个在克莱尔身边的白痴的男人的最大的夙愿,所以就够了,把持着罪恶感,同样欣慰于自己的改变,欣慰于自己完成了那个逝去的笨蛋的心愿。。有些狡猾的想法、但是却如此美好,这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紧抱着那个和自己相比娇小的女性,路卡斯脸颊微红咧嘴一笑:“……呵呵,那就不用介意了呢!至少。。现在请微笑着继续走下去,大姐大!”有些没头脑的轻拍克莱尔的后背,嘻嘻笑着。
“。。恩……是呢。”
是呢。
谢谢你。。愿意让我狡猾的心思成功,谢谢你。。愿意接受这样罪恶的我,愿意直视我那愚蠢的过去。
克莱尔想。
但是。。希望有朝一日。。你也可以、将最真实的自我……展现给我。
请原谅我那日渐庞大的**,原谅我那有些丑恶的……想要知道你的一切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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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渐深,每个人都还怀揣着战胜的亢奋心情安然入睡。
一切打理完毕,克莱尔也和往常一样和艾米尔睡在一起,轻搂那小小的温暖的存在,听着那安稳的呼吸,她微笑着……说出自己最介意的自己的‘丑恶’被接受被安慰……很狡猾呢,但是,现在仅仅是这样就如此幸福、如此的坦然。
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,明白坦然后是如此的轻松就如焕然一新般的心情如此美好,就更在意那始终没有说出自身过去的路卡斯的心情,他现在…会感到‘距离’吗?
在没有说出一切之前总觉得和路卡斯之间的距离太过大,这样说出来不能说就心灵上的近在咫尺了,但也有一种垮了一大步的感觉,自己也可以变得阳光一般的错觉,这种感觉很好,但是……路卡斯那一方呢?
这种感觉又是否是自己的一厢情愿?
“大姐大。”
一堆倒放着的啤酒瓶对面,黑暗中隐约看见路卡斯转身侧向克莱尔轻声呼唤她的名字,克莱尔有些打趣的‘嗯?’了一声,她也不想吵到熟睡的艾米尔还有薇薇安他们,不然大半夜被调侃还真受不住。
“嘿嘿~”那家伙傻笑一下,“没什么……只是想看着大姐大而已,不用介意。”
‘那干嘛还喊自己啊。。’那种无语的想法克莱尔没有抱怨出,就算不喊出声自己也一定可以察觉到那边‘炙热’的视线罢。
算了,能干出这种傻事的说是像路卡斯也挺像。于是她淡淡的回:“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