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墨海在一边催促道:“快啊!快拜祖师爷啊。”
杨炎满腹心酸,含泪弯了膝。
“算了,本门不讲究这些,你们以后在大堂、二堂仍是叫我大人,在私下里才准叫我师父、祖爷。”钟大人摆了摆手,回到书案前坐下。
杨炎如蒙大赦,高兴得差点哭了,钟墨海在一边说:“还不快谢谢祖师爷!”
杨炎立马跪倒,大声说:“多谢祖师爷。。”
钟昊天将头从书案上伸过来,疑惑地问:“我刚才不是说不跪的吗?”
杨炎满脸的宽面条泪,本来打死都不跪的,怎么眨眼间就跪了呢?
他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受过伤。
钟墨海此时也初偿了为师的痛苦,就是在明明很想笑的时候,得硬忍着,如果他不是这家伙的师父,他早就哈哈大笑,放声大笑,仰天大笑了,唔唔唔。。憋着真痛苦啊。
杨炎忧伤地走了,钟墨海却不走。
钟昊天瞥了他一眼说:“今天没有什么公务,你先回去吧。”
钟墨海看了他一会儿才说:“给顺子酒喝的不是小悦吧?小悦一出门就戴着面纱,顺子不可能认得准人。”
钟昊天没接话,眼睛仍然盯在书上。
“而且,小悦来的时候是我和你一起去接的,她当时没有带酒来吧?”钟墨海继续说。
“。。”
“顺子只是见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提着酒坛子,便误认为是刑悦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就是那些香,你还记得刑悦的娘吗?那年相府祭祖时,刑悦绕着香案跑着玩,她娘怕她闯祸就去抓她,结果把香案撞翻了,竟被相爷打了一个耳光。。从此小悦平时连檀香都不会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