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监是个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人,他早已经从后门遁了,向莹莹扑了个空。
她想了想,只好去找最不想见的娄夫子,娄夫子正在院子里浇他的花,浇完花他也会回家去休息一天。
“娄夫子,哈哈哈,又见面了。”向莹莹突然出现,娄夫子吓了一跳。
成绩一公布,院监和岑夫子就急急忙忙地走了,他原以为会来问他成绩的是其他学子,没想到来问他的竟然是碧瑶。
“有事吗?”他不情不愿问。
“夫子啊,给我放水的人是你吗?”向莹莹问。
娄夫子没忍住,冷笑了出来,那笑容十分的滑稽,既不屑,又无奈的。
向莹莹一看就明白了,于是她又问:“这么说是院监了?”
“院监为什么要帮你?”
向莹莹呆了一下,然后问:“这么说,是我师父,钟师爷了。”
“你的贵人可比他厉害多了。”娄夫子说完这句话,便放下水壶,转身走了。
娄夫子本来在向莹莹心目中是十分不堪的,可是今天她却忽然觉得真正不堪的是她自己。
因为她做了不光彩的事,或者说被做了不光彩的事。
向莹莹火气很大地冲过去一把扯下墙上的成绩,往县衙跑去。
从城西到城东,上一次她牵马走,差点活活累死她,这一次她跑过去,竟然还不太累。
县衙侧门一如既往的安静,她用力地拍了两下门,马夫就来给她开门了。
“哟!你回来了!自从你去书院念书后,这马棚里的活又全是我的了,哎,你先别走,我想向你请教个问题。”
向莹莹只好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大叔,您问快点儿,什么问题啊?”
“揽月平时是生人勿近的,多傲气的马啊,现在怎么一听见口哨声就全身发颤,一看见马鞭,就大小便失禁啊?”
向莹莹瞧了一眼马厩,对马夫招了招手,马夫忙凑过去,向莹莹压低声音对他说:“我告诉你啊,其实咱们大人有虐待马的癖好,总是趁着夜里没人的时候,偷偷打马呢,一边打一边还吹口哨,来表达愉悦的心情..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。”
马夫睁大了眼睛,他原来以为揽月是被这个小丫头虐打了,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,幸亏他没有直接去向大人禀告,否则怎么得罪的大人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多谢姑娘指点。”马夫擦了擦额上的汗,连连拱手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