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转头很认真的看了余非一眼,“咦,你表情好严肃,是为我可能不爱你了而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么?”
余非也很认真的摇摇头,“不是,我只是在认真的考虑,到底是否该退出,成全一对大叔最纯真的基友恋,横在你们两个中间,我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破坏别人幸福的自责感。”
郁绍庭瞪了余非一眼,“说的没错,你可真是一个让人觉得可爱有多少,可恨就有多少的女人!”
不过最纠结的还不是她是哪种女人,而是这个女人可爱他不能爱,可恨他也不能恨,这种无能的感觉很挫败的啊!这特么的都些什么事啊!
就在他快要把她送到的时候,郁绍庭听见余非问,“如果你有一个深爱的女人,当你深爱人受到打击的时候,对方承诺你如果离开她就放过她的话,你会离开么?”
郁绍庭眉毛拧成麻绳的看她,“这位妹妹你说的好琼瑶啊!这又是你们少女喜欢看的言情小说的片段?”
余非翻翻白眼,“得,当我没说。”
郁绍庭顿时做缴械投降状,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,我错了还不行么?我现在立刻回答你的问题,立刻、马上、迅速!”
余非觉得她最受不了的还不是郁绍庭这张嘴,而是上一刻他还嬉皮笑脸的模样,下一刻立刻就能正经八百的严肃起来!这才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呢!文化底蕴不深厚的还真不知道这位少爷一翻篇儿就讲到哪儿了呢!
就听郁绍庭神色严肃的说,“我觉得这个结果不能单凭一种情况而论,而应该多角度的论证。比如如果我爱的人受到了危险,或者性命攸关的大事需要我做选择,那我肯定会选择离开她,因为没有任何事会比生命更重要的,让她活下去是首当其冲的事。而如果是事业上的那种,那么我不会离开。因为我会陪她一起面对,也有能力告诉她,就算一切都没有了她还有我。别说我挣到钱足够她好几辈子的了,就算我一分钱没有的出去要饭,也要到一口给她一口!什么都可以没有,什么都可以重新来过,只要两个人都心甘情愿又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郁绍庭心里想着:还如什么果啊,他深爱的女人是谁名什她不知道么?
余非暗暗觉得,没错,郁绍庭说的这些和她心里想的不谋而合。她在咖啡厅里告诉萧正南的那些都是真心话,不管江家要面对的是一场怎样的恶战,她都不会离开江弈城,不会舍弃江家的人。就算是她自私好了,就算是她在别人眼中为了和江弈城在一起连江家的安危都不顾好了,正因为她了解江弈城所以才明白,他不会喜欢忍辱负重的偷生。没有任何的偷生,是可以凌驾在他高贵的尊严上的。大不了她选择和他一起去要饭呗!当然,如果江弈城愿意的话。她是半点也没所谓的。大不了,那个,他要一口饭给她撮半口呗!
她知道,大叔说不定有天真的会突然冷言冷语的赶她走,但她当然不会走,因为她就是知道,他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她好,哪怕是故意赶走她,也不过只是为了保护她,不让她受牵连。
郁绍庭自认为还没神经粗到像米线一样,他在余非脸上察言观色了几分钟后说,“据我所知,少女的多愁善感多和最近自身发生的际遇相关,跟叔说说把姑娘,你这是有什么心事?”
余非托腮做认真思考状,“大姨妈好久没来了算不算心事一件?”
郁绍庭顿时做自刎状!“妹子,你要是这会儿大姨妈来了,估计就是江家的心事一件了!”
余非耸耸肩,“没,最近看了本言情小说,看到一半遇到这种情节突然有些纠结。总感觉为什么感情都要牺牲来牺牲去的呢?和和美美,平平静静的不好么?为什么非要有那么多风波,那么事儿呢?”
郁绍庭倒是不以为意,“其实这也没什么好纠结。其实说白了就是人不能太自我,也别把自己想的太伟大,你又不是救世主,能有多大的本事挽救多少人?只要不涉及生命安危的事,永远别自以为是的替别人做选择,你又不是对方,凭什么以为自己做的决定就一定是为对方好的?其实困境和遭遇都不是最痛苦的,被人放弃的感觉,才是最难过的事。所以,不管面对什么事,千万千万不要以自我为立场和角度,贸然的去替别人做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