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刚检查回来。”非零道。
“哦!真可惜。”南宫浩可惜地说,站起来准备走了,桌上的茶碰都没碰,“那我本太子先走了。”
“恭送太子!”非零将人送到门口。
这太子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,来他这边问几句,沏的茶也不喝,匆匆地就走了,真是奇怪!
“子墨你在干嘛?出来把东西收拾了,给我一杯白开水。”
“来了!”沈子墨从后堂跑出来,见桌子上两杯茶完完整整的连杯盖都没动,不由瞪了非零一眼,把茶端回去,换了一杯清水。
非零摸摸鼻子,她是无辜的好吧,明明南宫浩也没喝,凭啥瞪她一个人,再说,她这是请的伙计还是祖宗,这么大胆。
算了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非零喝了水,润润喉,又喊来沈子墨,“你去花市买下种子,曼陀罗的,白色那种,红色的曼珠莎花也可以。”
“买多少?”沈子墨问。
非零掏出荷包里仅剩的三两银子道,“这些钱,你能买多少买多少,记得,白色的那种要买多一点儿。”
“知道了,可是我走了,这里不就剩下东家您一个人了,要不我留下来,等回去的时候再买,明天再给您?”沈子墨看了眼整个安和堂,除了他和非零两人,就再无一人,夜管事回去了,彭叔没到饭点没来送饭,张大夫今天不是他坐堂。
“没事,你快去快回。”非零不在意地挥挥手。
“好,那我现在就去。”沈子墨拿着银子出门。
说来也邪门,沈子墨一走,就有病人上门了,而且还不止一个,非零是又要给他们把脉,又要写方子,自己抓药,打包,还要收钱。
等非零看到第十个病人的时候,沈子墨终于回来了,非零一看见他,就像看到了救星,当即将手里压着的方子交给他。
沈子墨动作很麻利,很快就为病人抓好药,恭恭敬敬地将人请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