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!腿疼。”老人说着大力地拍打着腿。
“老爷!”身后的侍从连忙过来制止老人的动作。
非零检查了他的腿,红肿且十分疼痛,再仔细给他把脉,非零道,“老人家,可否将您现在用的药方给我看一下?”
“药方?我没带来,你过来,去我房间里将药方带过来。”老人指着一个侍从,吩咐他回去拿药方。
老人狐疑般问非零,“哪里不对么?我这是什么病?”
“老人家,稍安勿躁,请您先去后堂坐着,等他拿来药方,咱们再详细说说。”非零道,她心里知道是什么病了,但要看到方子才能确定。
“这——好吧!”老人妥协,他猜到这件事肯定不简单。
几个侍从将老人搬到后堂后,非零这就没有病人了,她得空将方子写出来,因为时间充沛,她写了又扔,扔了又写,终于满意了,而老人的侍从也回来了。
非零领着他到后堂,边走边看手里的药方,指尖磨娑着,在一个药的名字上停下来。
看非零站着不动,老人也不急着催他,静静坐着等待。
终于非零抬头了,坐在老人面前,“我想知道是何人给老人家您的药方?”
“有什么不对么?”老人疑惑。
“也不算是不对,我怀疑您中毒了。”非零手指戳着药方。
“胡说八道,这是我外孙从宫里面找来的太医,怎么会——”老人说到这就不说了,心里惊疑不定。
“老人家您服用这个药方多久了?”非零丝毫不恼老人的质疑,反问道。
“两个月,他两个月前才给我的方子。”老人说着也不敢确定了,两个月前他外孙还没有回来,而那个太医却坚持要他换药。
“我猜您这是慢性中毒,他是不是跟您说,药方上最后一味药可以震痛,所以给您加上。”非零问。
“是的。”老人仔细回忆,那太医确实是如此说的,他吃了之后确实能缓解些疼痛,但却越病越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