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认真的边看边听,对于这样的密辛他们可是不怎么了解。只有龙鳞、龙驚两兄妹,龙驚是一个表情从不露于人前的人,相对于他今天的沉默极光倒觉得没什么,只是龙鳞的表情,怎么也深沉了?!
将目光从龙鳞身上再次转回龙驚脸上,极光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担心,不是说已经解了毒了吗?怎么脸色还是那么苍白,怎么还是一副面无血色的样子,而且,看起来,他发过烧了,师傅怎么照顾他的?可恶的师傅。
“那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?”屋子里突然沉默,大家都在等待着帝凛的讲述,手上的资料都忘了看,极光着急的问。
手里捧着的水杯狠狠抖了一下,水洒了龙鳞一手,龙鳞的水色茫然的双眼
浮现出了泪,秋韵?哥哥是不是说过,妈妈的名字也叫秋韵?那是妈妈吗?
“龙鳞,你怎么了?有没有烫到手,快给我看看你的手?”急忙拿纸巾帮龙鳞擦擦手,南宫雾着急的查看,就怕她伤了手。
面无表情的摇头,龙鳞拉回自己被南宫雾拽住的手,表情专注,明显不想多说的模样,但是她却对着帝凛催促,“然后呢?”缥缈的声音,还有丝丝的急切。
余光瞟了动作一直都没有变的龙驚,帝凛目光扫了在座的众位一眼,端了桌上的茶水咀了一口,好半天才叹息一声,“秋韵是幸运的,也是不幸的。红颜祸水,她并没有想要祸害谁,却在不知不觉中引人为她颠倒,这是她的不幸;她得到一个对她生死不离,相惜相爱的伴侣,这是她的幸。只是她为了这份感情,却是牺牲太多。我们族中的资料只记录了这些,之后就是她跟相爱的人眷属了,但是外公告诉我,他无意间听说秋韵双腿被截肢,而同一时间,元家的族长的两兄妹意外身亡,而明家的明鲛失踪。至此,就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,这场争夺红颜的游戏,最终落得个二死二伤。而秋家现任族长秋辞更是不许别人提起秋韵,她几乎成了秋家,甚至玉衡一族的禁忌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秋韵被截肢,龙鳞的心狠狠痛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。
“唔,好沉重啊,那你讲这个跟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有什么牵扯?有什么关系?”撑着头,极光不解,“不是让你说毒蛊和灵蛊吗?”
“当年元家的少主元镜中意秋韵,而元家的小姐元琳中意明鲛,为了得到秋韵,元家小姐设计趁秋韵不注意将毒蛊打入秋韵体内,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突然跑出来,挡在了秋韵身前。而她自己慌乱间收回念力,自己也重了毒,那时的毒蛊在全胜时期,毒素惊人,元镜当场死亡,元琳至此消失。”
沉沉的声音,帝凛的声音有些哽咽,眼睛里蓄满了泪,“而我,是元琳的儿子,从出生就必须带着毒蛊和灵蛊,因为我体内全是毒,元家的毒蛊和灵蛊因为十年前明鲛发动的战争而损失极大,已经快要接近灭绝,而我体内的毒,也快控制不住了。当年明鲛借助我母亲的本命毒蛊,不仅毁掉了元家,秋家,还有其他家族好多的根基,若不是紫云山那群异能门派的人,我们七大家族早就毁了。”
“天啊,那个毒蛊那么厉害?”捂着嘴,极光惊呼,“听起来相当于核武器之类的吗?天啊……”惊呆了,极光真的惊呆了。
“原来,你是元家的人。我记得毒蛊的子蛊可以瞬间繁衍,而且毒蛊极大,照你这么说,那个带走了你毒蛊的人……”好久不说话,一直安静的欧阳奕开口。
“不会,她不会出事,那个假扮龙鳞的人应该是明鲛手下的魇知,她……”冷淡无所谓的南宫雾突然开口,只是想到那个魇知,他沉默了一下,停顿数秒,他才抬头,眼睛里有深沉,“她,是我姐。据说是个异类。”
空气突然的停滞,南宫雾眼睛里的空洞太可怕,那吐出魇知两个字的同时,瞬间血红的眸子,让人如坠冰窖。
“你……”手指颤抖的指着南宫雾,帝凛现在才发现,他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姓——南宫。是了,他刚刚就一直在想,为什么南宫雾这个名字这么熟悉,原来,“你是天璇一族,南宫家的圣子,那个天才异能者,你十年前就消失了,原来……”
在龙驚和南宫雾两人身上来回,帝凛恍然,怪不得总觉得熟悉,原来他也是七大世家,而且是最大世家的南宫家。可是,他说魇知是他的姐姐。
手指点着脑袋,帝凛猛的抬头,“不对,外公说南宫家只有少爷,是独生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