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眼中含笑的点点头,随后避开她手中的伤口拥入怀中。
很快,车子抵达医院。
车刚停稳,沈烈就立即开门下车,采采也跟着下车,脚还没落地就被沈烈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现在还不到九点的样子,医院门口还有许多走动的人。
采采窘迫地拉了拉他的衣领,羞赧道,“沈先生,你能放我下来吗?”
拜托,她伤的是手,又不是脚。
沈烈视视若无睹,好似没听见般,抱着她往医院里走去。
采采抬头见他紧抿的嘴唇,知道他坚持,不再说话,只是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。
医生帮采采消毒伤口,并帮她将伤口里面的玻璃挑出来。
整个过程疼得她直冒冷汗,然而却没有吱一声,只是咬着牙忍住。
上完药,抱扎完伤口,医生嘱咐道,“右手有一道伤口比较深,注意伤口愈合前千万不要碰水,等下去药房拿些药和纱布自己回家换就可以了,不用再到医院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采采还没说话,沈烈预先开口。
出院的时候,在采采的坚持下,沈烈才没有抱她出来。
俩人来到医院门口,许耀南已等在那里,见他们出来,迎上去关心地问道,“采采,你没事吧?”
采采举起两只胳膊,笑着打趣,“除了两只手被包成粽子外,没多大问题。”
许耀南笑着点头,“确实挺像粽子的,不过没事就好。”
沈烈望着他说道,“你自己打车回去,我来开车就好。”
“遵命,我这个电灯泡立刻消失。”许耀南抬起右手行了个军礼,说着坐上了正好驶过来的计程车。
心中不禁腹诽:老大,真不够意思,这么快就过河拆桥,打发人家走也不给点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