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采抬眸望向沈烈,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,对上他含笑的眸子满是柔情。
刚才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,反而一丝甜蜜滑过心尖。
沈烈见采采的小脸蛋儿,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上前温柔地将她搂住,对着一旁的店员说道,“刚才拿的那些衣服全部包起来。”
只要是人都看得出他双眸中的宠溺与柔情。
店员脸上春光满面,眉眼弯弯,笑得连嘴都合不拢,激动道,“好的,先生,请问您是的付现金还是刷卡?”
全部包起来得有几十万呢!
“刷卡。”沈烈说着淘出钱包,从里面抽出一张白金卡递过去。
采采拧着眉看着他,不是说只是试试的吗?怎么现在又要全部买下来了?
但现在碍于牟练琴在场,她又不好多说什么,不仅是为了沈烈的面子,也是为了自己的。
可是身上的这件衣服她是真的不想要,她不想跟对自己男朋友有觊觎的女人穿一样的衣服。
于是,采采拉住他递卡的手,小声说道,“沈烈,我身上这件可以不要吗?”
沈烈了然的点头,对着店员说道,“她身上这件除外。”
店员在采采与牟练琴身上来回看了眼,明了地说道,“好的,俩位请稍等,我马上就会包装好。”
整个过程,沈烈除了最初跟牟练琴打招呼外,之后就没有再看她一眼,眼里只有他心属的那个人。
这样的表现足已让意图不诡人看清一些形势。
被当做透明人的牟练琴,站在一旁愤怒的双手握拳,眸底闪过一道狠厉。
店员离开后,采采回到更衣室换回自已的衣服。
当她出来时,沈烈被叫到柜台前签单去了,而牟练琴却仍在店里没有离开。
牟练琴在挑选衣服时,看似不经意的经过采采的身旁,用只有俩人的声音,嘲讽地说道,“一个连上街买衣服都要花男人钱的女人,一辈子只能依靠着男人而活,你不觉得很可悲!”
她认定像采采这种家庭贫穷的人,跟沈烈在一起只是为了钱而已。
这样的戏码,在上流社会中几乎经常都在上演,很多女人为了能攀上高技,而不惜一切办法。
采采心里冷冷一笑,脸上却笑得甜美,“你不觉得上街买衣服却没有男人付钱的女人,反而更可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