窘迫沉默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……
沈月僵硬的呵呵的傻笑两声,“哥哥,不好意思,我只是路过的,现立马在就飘走,你们继续……”
说完飞似的逃离现场,她两次都撞见老哥的好事,要是不跑肯定会扒了她的皮。
“啊……”顾采采脸红如潮,她懊恼得想撞墙,丢脸的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头盖住……
沈烈尴尬地轻咳了两声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说着跑出去找沈月算帐去了。
顾采采听见关门声,才将被子拉下来,病房里开着空调,但她还是觉得很热,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。
真是疯了!
呜,以后大家见面该多尴尬啊!
正当顾采采百般懊恼时,病房的门响起来门吧转动的声音,她以为是沈烈回来了,于是条件反射的拉起被子将头盖住。
她现在还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他。
“采采……”
一道陌生又熟悉的清澈嗓音响起,被子中的顾采采浑身一颤,她猛然将被子拉开,错愕的望着站在眼前捧着一大束花的凌乔。
采采半天才找回声音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怎么会找到这里的?不会是李梦舒出卖她了吧!
“我找不到你,去找梦舒问你在哪里她又不告诉我,所以我只好跟踪她才知道你住院了。”凌乔边说边拿着手中的白百合插在桌上的花瓶里。
顾采采望着那一大束白百合,感到异常的刺眼,曾经这是她最喜欢的一种花,只因百合花代表着纯洁。
凌乔插完花回来,坐在病床前的椅上,问道,“采采,你住院了怎么不告诉我?”
顾采采哂然一笑,“没有告诉你的必须。”
他以来自己是她的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