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到怎么跑出去的方法了吗?”凤九天已经对这个没辙了,她拿什么都试过了,拿剑砍,拿火烧,直接咬,这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她已经放弃了,想泄了气的皮球,滚坐在地上,眼巴巴地看着阎晔冥。
“本尊也在思考中。天罗地非一般的,它乃是与诛魔剑平齐的上古宝物,水火不噬,刀剑不入,不过也并非毫无破解之法。”他眸光有些黯淡,深邃如海一般。
“什么方法?你怎么不说了,别卖关子。”凤九天急了,她隐隐感觉他们被带到这里,东皇漠绝对不安好心,得尽快逃离这里。
“九儿,本尊不愿意你冒这个险。”
“你不说,我们都是只有死路一条。”锐利的目光投在了洞口外面,那一只一只竖起毛发,撕扯着嗓子对月叫唤,那雪白的毛发发出诡异嗜血的光芒。幽绿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们,嘴流出了口水。
狼?一次性还这么多,东皇漠,这是要这群狼撕碎他们?
可恶,这东皇漠也太没人性了。
那狼群朝洞内窥伺了一会儿,见洞内两个人不能动弹,大着胆在一步一步靠近。危险缓缓临近,凤九天后脊梁骨开始冒出了冷汗。
火,对了用火,可惜,近来,她的灵力被阎晔冥封住,无法使用,而阎晔冥现在也身受重伤,现在该如何是好?
眸中灵光一动,从空间内一把扯出啊蛋,扔在了虎视眈眈看着他们狼的中间。
走在最前面的狼诧异地看了看地上毛茸茸的某物,心理生起了好奇。
啊蛋还不知道什么情况,只感觉一股大力把她撕成出来,痛得它嗷嗷叫,毛还被拔了几根。
真是,主人叫它出来干嘛?不是让它不要随便出来的吗?每次都不考虑她,现在倒是想到它了。
只是,它揉了揉羽毛被撕扯掉的地方,它容易嘛它,每次坏人都是和它的美丽的毛过不去。
“丑女人,你就不会温柔一点吗,把我的小屁屁都摔疼了。”它转过小脑袋,小眼睛里冒出熊熊怒火,瞪着她。
凤九天无数她,而是急急说道,“快,快喷火。”
虽然,见到啊蛋,狼群止住了一会,但看清地上是只乳臭未干,丑不拉几连毛也没长全的小鸡时,嘴角的口水更加肆意,看它就像在看美餐一般。
“喷火?什么是喷火?丑女人,你耍我啊,偶怎么会喷火?”啊蛋不服气的两只翅膀叉腰,神气地看着皱着眉头的凤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