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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珊似是打红了眼，瞪了一眼萧景尘。
“手会疼。”萧景尘又说了一遍。
蓝珊不肯，她一想到自己从半空中坠落的时候一双眼睛就瞪大的大大的，恨不得撕了谁似得。
“那你用这个！”萧景尘说着递给了她一只拖鞋，“不然几个耳光下来，你这手吃不消。”
哈瓦那的人字拖，软软的，抽在脸上想想都疼。
蓝珊拿着拖鞋，愣住了。
难道萧景尘来之前就准备好了？
“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暴力，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准备上了，没成想真用得上。”萧景尘耸了耸肩。
“刚才那一个耳光是因为你的态度！现在这个耳光是为了我自己……”蓝珊扬起手里的人字拖。
拖鞋“啪”的打在林念欣的脸上，原本浮着五个指印的脸颊顿时被一个鞋底取代。
“这一个耳光是为了我儿子！”蓝珊再次扬起手里的人字拖。
“你还记得林耀言吗？”林念欣的声音蓦地响起。
林耀言？
蓝珊扬起人字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这个名字蓝珊是有印象的，在大学里那两年林耀言比任何一个爱慕她的人都要执着，时而死缠烂打，时而嬉皮笑脸的嚷着做普通朋友，后来……林耀言再也没出现过，她只当他是腻了，放下了。
她从没关心过林耀言发什了什么事儿。
“林耀言怎么了？你是他什么人？”蓝珊惊讶的看着林念欣。
萧景尘要平静的多。
他知道林耀言发生过什么事儿，但他从来没打算告诉蓝珊，她不知道最好，一辈子都不知道更好。
林念欣脸上闪过一抹苦笑，冷漠、愤恨、不甘心……很多的情绪一股脑的冲到了她的眸子里。
她盯着蓝珊，“你看，这世界上有人因为你死了你也不会在意，这样的你凭什么活的衣着光鲜，潇洒靓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