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忙!”项随遇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季琉璃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恨不得去酒店里抽项随遇几个大嘴巴子,没见过这么“贱”的男人。
被求婚了?
还没印象!
坑姐啊!
季琉璃哀嚎了一声,跌进了大床里,抱着枕头在大床里翻滚了几圈。
“啊啊啊啊!盼望了这么多年啊!!!哭瞎啊!”季琉璃还在那里嚎着,都没听到敲门声,也没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被推开了,爱德华出现在了门口。
他穿着深蓝色的暗纹衬衫,黑色的西裤,整个人修长挺拔,沉稳儒雅。
“琉璃?”爱德华轻声的叫她的名字。
季琉璃的嚎叫声戛然而止,呼吸都像是被抽走了半拍似得,她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转过身,做起来,眯着眼睛嘿嘿嘿的笑着。
看上去憨态可掬的。
“怎么了?”爱德华一边问着一边走了过去,“是不是头疼?”
季琉璃顺杆爬,点头如捣蒜,“嗯,宿醉头疼的厉害,脑子像被什么钻了一样疼死了!”
爱德华看了一眼季琉璃,过了一会儿只吐出来一个字:“该!”
季琉璃:……
季琉璃继续笑,眼睛眯着犹如一弯新月,她故意伸出手,将戒指摆在了醒目的位置:“戒指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“嗯。”爱德华不咸不淡的应了声。
原来是爱德华求婚了,这戒指也是他送的。真开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