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项景墨的命,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,想让他饶了项景墨是绝对不可能的!
项柏川刚准备说话,就被季寒声抬手打断了。
“你爱子心切我也可以理解,但是我季寒声的女儿不是谁都可以动的,我警告过你们别动琉璃和爱德华!如今项老爷子来为了百川集团和项家求情,我愿意卖他个面子,可项景墨,要是饶了,是不是以后你们项家就可以肆无忌惮,一而再的做那些龌龊事了?”季寒声说完,站起身。
他走到项柏川的面前,目光沉沉的盯着他。
那样冷冽的眸光,犹如淬着冰渣,让人觉得仿佛置身在寒冬腊月,背后阴风上窜,身心都不由的打颤。
“季先生,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景墨?”项柏川还是顶着压迫人的威严,故作镇定的问道。
“你怎么做都没有用!我说了,不要了他的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!”季寒声又强调了一边,因为重复已经说过的话,他脸上的怒气渐盛。
“我求你……”
“求?”季寒声厉声打断项柏川的话,玩味的笑了,“怎么求?你跪下来,求我?”
项柏川咬牙说道:“如果跪下来能求季先生高抬贵手,我可以跪!”
项柏川说完,就“砰”的跪了下来……
让包厢里的其他人都是一愣。
季琉璃站起身,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季寒声的身边。
她很少见季寒声这般动气,只有奶奶顾景月去世的时候,爱德华失踪的时候她见过他怒气大盛的样子,只是那时候有白露在,她没觉得有什么,因为妈咪总是能将爸爸的情绪安抚下来。
如今,妈咪不在这里,而在场的人怕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,也没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话。
她也没想到项柏川根本不等她的爸爸应下来,就那么跪下了。
这样反倒是在逼迫季寒声一般……
季琉璃是受害人,她也是季寒声最疼爱的女儿,这里也就她适合说句话了。
季琉璃走到季寒声的身边,柔声叫道:“爸爸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