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琉璃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,没回答项随遇,而是直接坐进了客厅的沙发里。
项随遇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他的身上还系着围裙,一张清俊的脸沾染着烟火气,却是越发的迷人,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搅拌白粥的勺子。
看到门口的爱德华,项随遇愣了一下,转而不冷不热的招呼道:“你回来了?别站在门口,快进来。”
他是那样的热情,显得爱德华的到来是那么的不合适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爱德华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是来接琉璃的,既然她暂时不想走那我晚点再过来。”
爱德华说完,带上了房门。
门“咔哒”的一声关上了,隔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视线。
季琉璃听着关门声气恼的将抱枕扔了出去。
项随遇看着季琉璃,只见季琉璃的手握成了拳,,五个手指头不安的摩挲着。
“你不跟他走?”项随遇说。
“走是要走的,但不是现在跟他走!”季琉璃有些来气的说道,“你是不是也厌烦我住在你这里了?”
虽然她也不确定爱德华有没有误会她跟项随遇在一起,但她还是觉得爱德华最少应该主动说清楚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。
可是他没说,就那么的走了,显得一点诚意都没有。
男人主动一点会死吗?
男人哄一哄女人会死吗?
项随遇打量了一眼季琉璃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,手里的勺子,笑出了声,“虽然我不是受虐狂,但是还是很欢迎你在这里长住的。”
“项随遇,其实你也不是个坏人。”
“或许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他笑着应道,说的甚是意味深长。
——
爱德华站在房门口,倚着墙壁站了许久。
他仰着头,长舒了一口气,又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