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迟也不急,没有立刻追问,而是很闲适的坐在季寒声对面,不急不躁,不疾不徐的等着下文。
“只不过,生意场上的事情不要再牵扯到其他。我的意思萧公子应该懂的!”
萧迟笑容阳光,这样的笑容下掩藏着怎么样的目的和心机这几个人都知道。
萧迟的目的和心机也是明目张胆的。
“自然是肯定的。如果我要牵扯到其他人,想必也就没有现在的什么事情了。”
萧迟这么说是指四年前他带走白露的事情,如果真要对季寒声身边的人下手,当时无疑从白露甚至从她生下的孩子做文章那都是最好的。
只不过靠威胁一个女人和孩子,那也不是他萧迟的所作所为。
男子汉大丈夫什么该做,什么不能做他很清楚。
就算用手段,他也更希望可以直接使在季寒声的身上。
“既然说的这么清楚,那就签字吧!”季寒声说完张开手,伸到了一旁陆晋的面前。
陆晋捏着手里的极光镶钻钢笔,很是犹豫。
他看了一眼已经在签字的萧迟,迟疑了一下才不情愿的将钢笔递给季寒声。
这一刻,陆晋心里很复杂,仿佛他递给自己老板的不是一只钢笔,而是可以让他自残的利刃。
两个人签字,互相交换了之后又签了一遍,至此,合约生效。
送走萧迟之后,陆晋看着季寒声扔在办公桌一角的合约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季寒声草率的乱丢合同,且是一份帝景集团占不到便宜的霸王合同。
陆晋走过去,拿起合同翻了翻,只是叹了一口气便没有再说什么,他跟在季寒声身边多年,但对自己老板的这个心思很多时候他是猜不透的。
萧迟离开帝景集团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公司,在路上接了两个电话,一个是秦无阙的秘书顾凌菲打来的,另一个则是融信集团的韩融信打来的。
萧迟知道季寒声和秦无阙之间的一些过节,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对方抛过来的橄榄枝跟拒绝了,至于韩融信的电话,打着赔偿汽车的幌子,萧迟便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