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她觉得有些窘。
什么时候,季寒声的脚在她眼里都是完美的代名词了?
季寒声看着她微红的脸颊,俯下身,凑近她的耳朵,用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比如在车里的时候。”
白露的脸嗖的更红了……
在那之后,他们每次都会用套。
其实季寒声比白露更爱惜她的身体,食髓知味,他盼了这么多年,所以有时候难免有些失控。
——
季寒声上楼发现白露醒来,正懒懒的窝在床上,便脱掉拖鞋也躺在了床上。
卧室里静悄悄的,两个人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花板。
“上午白梓骁找过我。”
白露盯着天花板也不去看季寒声,声音轻柔,“我哥找你做什么?”
“给了我一大笔钱说是嫁妆,让我好好待你,如果不能给你幸福就给你自由。”季寒声说着就从西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,“这卡我不收,但他不肯拿回去,所以我就拿过来给你,你帮我还给他吧。”
对于白梓骁的财务状况他多少是很清楚的,这里面的钱已经是他的全部身家,甚至有高利贷吧!
别说他爱白露了,就算不爱白露也不会要这笔钱。
他的事业做到如今这个规模,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概念,只是户头上的无数个零。
白露在听到嫁妆两个字眼睛顿时湿润了。
这就是她的哥哥,很多时候虽然不怎么表达他的感情,但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愿意为她付出一切。
以前妈妈在的时候,经常会帮她梳头发,白梓骁会坐在一旁的书桌前看书。
沈月凉会一边梳一边说:“我们露露这么漂亮,长大了一定会嫁给一个好男人,做一个漂亮妻子,时尚妈妈。妈妈要好好给你攒嫁妆了!”
白露总是被沈月凉逗得红了脸,“妈妈!我才不要嫁人呢,我要一辈子陪着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