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种出来的吧?”
于秋仍不作声。
“你的种主是男是女?”
于秋突然抓住高个子衣服,齿缝里冷冷地喷出三个字:“还给他。”
高个子打了个冷颤,好像有一股冷气掠过他的身体。过了一会,他瞪着于秋,喊道:“放开老子,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扁。”
“是吗?”于秋一笑,轻轻一推。
高个子竟飞起来,掠过猪圈,摔在矮个子旁边。手里的银壶滚在地上。矮个子赶紧抓起银壶,然后消失了(换线了)。
高个子坐起,惊恐地盯着于秋,见于秋走近,忙往后挪屁股。
“看到一个头发微卷的女人没有?”
高个子使劲摇头。
“是长发。”于秋加重了语气。
“我真真的没看到。”高个子把头摇得如拨浪鼓。
于秋走开了。
现在,陈芯月已经换了一家猪圈,挖了几分钟还是一无所获。正当她准备放弃时,土里蓦地蹦出了银壶。陈芯月忙抓起银壶,兴奋地心儿直跳。她飞快地跑过甬道,来到枯井前。
酷酷出现了,看到陈芯月的银壶,高兴地钻了进去。稍刻,从壶嘴里出来,就像阿拉神灯的鬼一样悬在空中,俯视着陈芯月。
“我说过要给你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礼物。”
“嗯。”陈芯月点头。
“来吧,抓住我的手。”
陈芯月疑惑地抓住酷酷的手,意外地发现酷酷的手居然温温热热。
“现在感觉到什么了吗?”酷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