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慧明马上就醒悟了过来,自己真是兴奋过头了,怎么忘记了絮歌和萧冷的这档子事。但话已说出口,没办法收回。她只能赔着笑脸,又扯着别的说。
“萧冷呀!最近你工作忙,也要注意休息哦!看你好像都瘦了些。”
萧冷浅笑着,“谢谢妈,我会注意的。”
吕慧明望着萧冷,又望望白兰,“那个你们,过一个多月就要办婚礼了,有空你们就去打结婚证吧!”她提这个建议,只是想让萧冷把心给定下来,反正絮歌也跟蒋承恩结婚了,现在孩子都有了,就不能再想着了,不然这样下去,对兰兰也不公平。
萧冷一愣,是呀!是应该要打结婚证了,他牵起白兰的手,望着吕慧明,微微一笑,“好的,妈,我们明天就去。”
白兰不语,脸上已是一片绯红。
“好,好,来吃吧!”白博文说着,把红酒开了,不再提絮歌的事情,只是给每个人倒上一杯红酒。
萧冷心中沉重,絮歌怀了蒋承恩的孩子,自己明天要去跟白兰打结婚证,这两件事情,对于他来说,都是压力。
餐后,他说还要加班,便急急地离去了。
吕慧明看着萧冷的模样,有些忧心,也不知道萧冷以后对兰兰会不会好。这整天整天的加班。她知道这都是借口。
夜深,吕慧明和白博文躺在床上。吕慧明轻声地对白博文说:“博文,你说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呀!”
白博文手上拿着报纸,在床灯下看着,他淡淡地问:“做错了什么呀!”
“是不是一开始就应该跟兰兰坦白,或许兰兰的抑郁症好了呢!或许兰兰根本就不会介意萧冷又爱上了絮歌呢!”
白博文把报纸放下,他沉思了一会,也点点头道:“我们只怕真是做错了呀!萧冷这孩子,好像对絮歌还是念念不忘,对白兰也不是很热乎。现在这个样子,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”
吕慧明深叹一声,“唉,谁说不是呢!这事情给整得,都乱了,现在絮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跟蒋承恩好。”
“应该好的吧!不然又怎么会跟蒋承恩怀孩子呢!”
“那也是。萧冷说明天带兰兰去打结婚证,现在也只希望萧冷能把心思放宽,把絮歌给忘记。”
白博文也叹了一口气,默默地摇摇头,不作声,然后把报纸叠好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,再把床灯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