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萧冷脸上则挂着笑,他在回忆着与絮歌相处的种种美好,不经意间,他又忘了白兰在旁边,并且在旁边猜测着他的心思。
“冷……”白兰轻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萧冷又侧眸望着她淡然一笑,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在前方路上。
“这一年多,你没有爱上过别人吗?”
萧冷一愣,脸色骤然变色,他不敢再望着白兰,只是严肃地说了声:“没有。”就这两个字,没有。
白兰不再问,昏暗的光线下,她不能全然的看到萧冷那变了色的脸,只知道萧冷说“没有”,若是没有就好,若是有的话,她会冷静退场的,虽然会伤心,但绝不会再做傻事。
过了一阵后,萧冷尴尬地朝她笑了一下。
白兰也望着他笑了一下。
白家到,白兰本想留他进来喝杯茶,但萧冷说他还得去医院守着苏索。
白兰没有勉强,她知道苏索在萧冷心里的地位,那是他的亲弟弟,理应如此。
萧冷开着车离开白家后,他又不知不觉地把车开到了絮歌和蒋承恩住的别墅。他们明天晚上就要坐飞机离开B市了,心中这般不舍,却没有办法跟她倾诉。
他想起刚刚白兰问自己的两个问题,第二个问题,他回答得好违心。
二楼的那扇窗户是亮的,一楼的那扇窗也是亮的。
絮歌,你明明和蒋承恩是分开睡的,为什么说你会幸福的?你根本就不会幸福。
萧冷的心都快碎了,看着最爱的女人在那里,却不能与她相见,明知道明天她将去大洋彼岸,却没有办法挽留她。
他不知道心中的离愁别恨该如何来消解,既不能消解,便只能郁结于心。
正在这时,这栋别墅的院子灯亮了,是蒋承恩从屋里走了出来,径直走到萧冷的停车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