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窗户间,弱光浮现。
夜深了,絮歌,难道你还没有睡吗?又或是,正在与蒋承恩……
他不敢想,目光往下,看到另外一间窗也亮着灯。萧冷知道屋子的布局,知道那也是一间卧房。他心中暗喜,莫非他们根本就没有……
想起来,依照絮歌的性格,又如何会这么快就与蒋承恩恩爱。
絮歌一定不会的,她是个专情的女人。
可是暗喜又有何用,自己已然没有资格再和她在一起。就是看她一眼,都要这般的偷偷摸摸。
一楼那间亮着的窗子熄了灯,但忽明忽暗的一点亮光如星星般闪烁着。
他知道,那是烟,蒋承恩在抽烟。
萧冷唇角弯起,心下一松,他更加的相信自己的感觉。絮歌和蒋承恩,并没有睡在一起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,等到二楼的窗户暗了下来,他才离去。
絮歌,晚安!
苏索的病房,萧冷帮他的身子稍稍地舒展了一会,然后把他的胳膊和大腿都按了按,便躺在一边的加护床上睡着了。
苏索的护理工作,本是有请一个特护,但很多事情,萧冷执意亲手亲为。只因为他觉得这个弟弟,受的折磨太多,便也觉得欠的太多。
好多日都没有睡过好觉了,不知为何,这夜睡得特安稳,连梦都没有做一个。一觉醒来,已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他惊坐起来,看着父亲坐在苏索的床边,然后抬手看看腕表,已是午饭时候。
萧宏远见他醒来,便道:“快去洗洗了吃午饭吧!”
萧冷看到陈念柔正在把几个饭盒一个一个的展开,看这份量,应该准备了白兰的一份。
果不其实,白兰进了病房。手中捧着一大束色彩艳丽的鲜花。
她进门后朝萧宏远和陈念柔打过招呼后,便望着萧冷嫣然一笑,“我先去把这花插好。”
“嗯。”萧冷点点头,他也起身去洗漱。
“兰兰,先来吃了再整理那些花。”陈念柔亲热地唤着。
“好,我这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