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病人头部重创,淤血已清除干净,现在没有生命危险,但他会不会清醒,这个还不好说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他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吗?”
萧冷冲上前抓住医生的前襟,白兰立马把萧冷拉了开,“冷,你冷静一点,他是医生,苏索一定没事的。”
医生或许已习惯了这样被病人家属质问,他脸色平静,“我只是说不肯定,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,但恢复得好,也有可能会苏醒,一切要看他的恢复情况和意志。”
“他的头是被什么所伤?”
“看来应该是铁棍,并且力度不小。”
白兰心中一寒,铁棍,又冷又硬的凶器,那凶手真是下得了狠手。
萧冷双手紧握成拳,愤怒之下,青筋尽显,他牙根咬得紧紧的,“啊……”的一声狂吼,眼眶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框而出。
不一会,苏索被一名男医生和一名女护士推了出来,萧冷安排了这里的VIP加护病房。
萧冷看着苏索那被剃光的头发,头上绑着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纱布,清俊的脸庞上,惨白一片。
他的心揪着疼。
病房里,萧冷坐在苏索的旁边,拉着他的手,只想多给他一些温暖。
“苏索,你一定要醒过来,一定要,你才刚刚跟我们团聚,怎么忍心闭着眼睛不见我们?”
萧冷那软弱无力的声音,在这病房里,犹显得清冷。
白兰的眼角又聚满了泪水。
不一会,萧宏远和陈念柔来了,紧跟在后面的是絮歌和蒋承恩。
“索,索,你这是怎么了?”萧宏远老泪纵横,“索,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了?老天呀!这到底是为了什么,是报应吗?是报应为什么不报应在我的身上,偏偏要报应我的儿子身上,儿呀……儿呀……”
萧宏远悲戚的哭喊声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落了泪。
陈念柔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白兰,她抹了抹眼中的泪水,定睛望着她,莫非这就是冷儿口中的白兰,倒真是气质似兰。冷儿说过现在他与絮歌分了手,她看着病房里的絮歌,又看了一眼白兰,不语,这个时候,谁都不想说话。
白兰望着陈念柔,只是在猜测着这女人的身份,想必是萧冷的后母吧!
絮歌走到白兰的身边,姐妹俩双手相握,看着病床上的苏索,都已伤心成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