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恩和絮歌都知道他在这里是呆不下去了。
萧冷把白兰和准岳父母送回了白家别墅。
出了白家别墅,萧冷开着宾利行驶在夜路上。脑子里尽是蒋承恩和絮歌在那房子里的影像。
夜阑尽处,秋风寂凉,一如他那冰凉的心一般。
路的两边,五彩的霓虹灯闪耀在他的眼眸之中,令他的悲戚之感,倦怠而无力的出现。
内心的痛,如此的尖锐而沉重。
他把车停到了蒂巴门口。
遁着灯红酒绿,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,只点了一杯酒。
他心是痛的,但大脑是理智的,他不能再做出那种喝醉酒让絮歌找他的那种蠢事来。
他这样的一个光鲜的男人,自然是招蜂引蝶的。
他无视着周围频频想献身的女人们。
那些女人终于不想自讨没趣,一个接一个的走了。
一杯酒很快就喝光,在这种地方,似乎很没意思。落入眼中的那些男男女女,不知为何,此刻非常让他看不惯,他甚至于,有种想打架的冲动。
但是不行,他得克制自己。
他不能让白兰发现自己的痛苦。他得忍,他得对白兰负责,他得听絮歌的话,好好对待她姐。
对了,他曾经那么爱白兰,他相信自己一定会重新爱上的。他不能当一个负心汉。负了絮歌,又负白兰,若是那样,他不如去死了更干净些。
他离开了蒂巴,这个让他讨厌的地方。
他走到了门口还有女人来勾搭,他一个一个地把这些娇艳的女人推开,他无力去喝退她们。他知道自己已经痛苦得精疲力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