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是把萧冷背到背上了。
“絮歌,你扯着我的衣服,慢慢走。”
“嗯,你别担心我,我没事。”
絮歌帮蒋承恩扶着萧冷。
终于越过乱石乱草,蒋承恩把萧冷背到了自己的车上。
他把萧冷放在了后座,白絮歌也坐在了后座,她让萧冷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蒋承恩上了车,拐了一个弯,然后往医院开去。
“冷,你没事吧!”白絮歌一直摸着他的额头,心急如焚,眼泪也流了出来。
蒋承恩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,“絮歌,别急,他是喝得太醉了,又受了冻,但他身体素质好,会扛过去的。”
“冷,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?你这样折磨自己就是在折磨我知道吗?”白絮歌把头贴在萧冷滚烫的额头上,嘤嘤地哭着。
蒋承恩心里不好受,便把车开得快了些,他得赶快把萧冷送到医院,然后通知白兰。
——
医院里,蒋承恩把萧冷安顿好后,便让白絮歌通知了白兰。
没有多久,白兰就赶了过来。
“承恩,你们在哪里找到的他,他怎么会生病了?”
萧冷的病床边,白兰握着他的手,转眸望着蒋承恩。
蒋承恩编了一个缘由,“他昨夜应酬喝得太多,倒在路边睡着了,冻了一夜。”
白兰把眸光移到萧冷的脸上,摸着他的额头,“怎么会醉成这样?冷,冷……”
白絮歌在一旁看着姐姐对萧冷的关切和担心,原来姐姐对萧冷的爱不比自己差一点。
“姐,你今天还去学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