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很喜欢。”
白絮歌望着蒋承恩,她温然道:“承恩,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!”
蒋承恩那清朗的眼睛凝望着她,“絮歌,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些客气话了。”
白絮歌颔首低眉。
“你先休息吧!这新环境,你还得慢慢去适应它。”
蒋承恩把她带到她自己的房间。为了让她信任,他自己的房间设在了一楼,他很识时务的给了她足够的空间。
蒋承恩在离开她的房间前,跟她很慎重的交待了几句:“絮歌,为了你肚子里的两个宝宝,一定要快乐起来,我听说,孕妇是很容易得抑郁症的,你若是一直这样不开心,会对自己和宝宝都不利。”
白絮歌苦笑,“嗯,我会尽快让自己调整过来的。”
蒋承恩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,转身下楼。
白絮歌的房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,房间的浴室里,洗漱用品都备得整整齐齐,甚至于连卫生巾都准备好了,白絮歌望着这卫生巾只觉得好笑,难道他不知道怀孕了是不会来月经的吗?也确实,他还是未婚,不,他现在是已婚了,他以后便是自己的丈夫,名义上的丈夫。
蒋承恩,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回报你?
楼下,蒋承恩坐在客厅里,偶而回头看看絮歌的房间。
一个屋子,有了一个女人,似乎就有了家的味道。
从小到大,他最渴望地便是拥有一个家,小的时候,虽然苏明启收养了自己,但他那整日阴郁的情绪并没有带给他太多的温暖。
他手上拿着红本本,这是与絮歌的结婚证。
他突然就意识到,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家,实实在在的一个家。
他脸上带着笑,很满足的笑。
翌日,白絮歌在头昏脑重中醒来,她昨夜不成眠,虽是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想萧冷,但他的模样就像电影一般在她脑际回放。
一夜的辗转反侧,让镜子里的她起了黑眼圈,她回忆起昨夜那断断续续的梦镜,那个她与冷曾缠绵过的海边小洞前,萧冷从上面一跃而下,她站在礁石上哭得声嘶力竭。
这时电话音乐声响起,她走到床前拿起手机,是姐姐。
电话里白兰的声音有些焦急。
“絮歌,蒋承恩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