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那个时期不懂这些,奶奶对我很好,能吃一餐饱饭就觉得很幸福。”她费尽心力的编造着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话。
萧冷则是把她搂得更紧,他总以为自己是小孩里最苦的,没想到,絮歌比自己更苦。自己好歹有个父亲,而絮歌只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奶奶和不谙世事的弟弟。自己从小可以吃好穿好,而絮歌却常常为能吃到一餐饱饭而满足。
这个时候,他想起了父亲,相比之下,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恨他。或许父亲的心理比自己更苦,失去了一个心爱的女人,就好像失去了一切,所有的人生都没有意义。
这刻,他突然有些明白,自己应该改变一下对父亲的态度。
又一阵海浪扑过来,萧冷对絮歌轻声说道:“明天晚上我们去大宅吃晚饭吧!”
絮歌推开他,侧首望着他问道:“明天是星期三呀!不是要星期五才去吗?”
萧冷又一把把她给搂回身边,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以后只要想去就去吧!不分星期几。”
絮歌不太了解他们父子俩的状况,但从他一个星期只回家一次来看,估计父子俩关系不怎么样。
“好的,但我还是不去了吧!”
“不行,上个星期你不肯去,我依了你,这次,包括以后,都得依我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他的话里间尽是霸气,他的女人,就该任他摆布。但他知道,她愿意,这便是情人间的心灵相犀。
白絮歌声音软了下来,“好吧!我主要是觉得你妈妈还不能接受我,我去了太尴尬。”
萧冷这时冷声道:“在我眼里,她算不上妈,只是家里的一个客人。”
白絮歌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