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玲瞳仁扩大,不敢置信的看着叶霄深邃的双眼。
那双如星光璀璨,寒星耀目的眼睛,突然蒙了一层又一层的薄纱,让她看不懂,也冰冷的陌生,给她的感觉就是,叶霄看她,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哦不,也许连陌生人都不如,因为那双眼睛,真的太冷的,冷的让她感到心悸和绝望。
唐之行和刘擎苍自然看到这一幕,两人同时心弦颤了颤,不约而同的想着,叶霄这是唱的那一出?他想做什么?
刚才那么强烈的保护欲,怎么一顿饭的功夫,就变了呢?
难道……
是察觉到他们的杀机,所以故意迷惑视线,用另外一种冰冷的方式,保护刘玲?
张严睁大眼看着叶霄,眼里同样充满了疑惑!
大人这是怎么了?
好像,突然间就恢复到以前的样子,并对夫人眼带冷漠,就像大人平时对待别的女人那样。
“大人!给谁备马?”张严小心翼翼的问。
生怕自己听错了,又或者领悟错了。
叶霄面无表情,眼无温度的直视张严,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成一线,沉呤了两秒,像是十分纠结,又很僵硬的吐道:“给夫人备马。”
刘玲不敢眨眼,就那么抬着头,一瞬不瞬的望着高高在上的他。
他真变的好陌生,而这种陌生,不像演戏,而是从骨子发出的生人勿近,还有眼底一瞬而过的厌恶。
他厌恶她?
为什么厌恶她?
怎么会突然就厌恶她?
如果说,要讨厌一个人,首先要有讨厌的理由才对啊,半个小时前,他就坐在她的身边,他替她夹菜,她替他挑鱼刺,他用他独有的气息保护着她,她也用她的心灵感应,感受着他。
可现在,眼前的叶霄,真的就像一座万年冰山,水火不浸,无情无欲,冷的让人不寒而颤。
她不知道自己,最后是怎么上马的,只记得,纪南走到她的身边,沉着脸将她扶上了马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