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可是与以往他的正襟危坐完全不同。
明明姿势懒散,却比往日的帝王之气愈发的厚重,更是逼得人心里发颤。
“众位爱卿都在为他们求情?”溍帝慢悠悠的开口。
定国公垂眸,掩饰住自己眼底的笑意。
陛下非要弄这一出做什么?
还要让这些大臣们如此费心的给陛下找台阶。
这可不是他一直辅佐的陛下。
曾经严谨的,进退得当的陛下,怎么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?
看来,以后真的是要好好的跟陛下说一说,这样可是不行的。
“陛下三思。”那些跪倒求情的大臣齐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溍帝点了点头,“朕不需要三思了。”
“金口玉言的道理,众卿若是不懂的话,你们尽管求情。但凡求情者,一并论处。”溍帝的话,不啻于已经惊雷,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们是谁?
他们在哪儿?
刚才陛下说了什么?
不管是定国公跟他的人,还是那些跪倒求情的大臣,全都蒙圈了。
陛下这是怎么了?
疯了?
“无召回京。”溍帝冷笑,“看来在他们的眼中,根本就没有朕这个陛下。”
“堂堂一国之君,被自己的臣子如此看轻。朕这个皇上当得是不是有些太可怜可悲了?”
溍帝的话,让定国公拱手道:“陛下,臣的也是为了大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