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娘努力的去看,仔细的看了看县太爷跪的放心,那边好像只站了一个陆学善。
所、所以……县太爷真的是跪陆学善?
而且,陆学善还是、还是什么……侯爷?
这不可能!
张大娘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否认。
她绝对不相信陆学善这样一个种地的是侯爷。
她的儿子多聪明,比陆学善强多了,但是,那又怎么样?
还不是一个种地,一个是赶车的。
他们都不是侯爷,陆学善凭什么是侯爷?
他怎么可能是侯爷?
这短短一会儿的工夫,张大娘脑子里就闪过了无数的念头。
但是,所有的念头,无论她怎么想,都没有用。
因为,陆学善开口说话了:“起来吧。”
如此的理所当然,如此的习以为常。
陆学善的反应,让张大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一声,此时听来,动静是格外的大。
吓得张大娘吸了一半的气,生生的停住。
直到这个时候,张大娘才反应过来,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,安静的有些吓人了。
那是地上掉根针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客栈外面的百姓怎样,客栈里的百姓是不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