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少爷是夫人的心头肉,老奴也是不忍心看到夫人伤心,才会出此一招,没想到最后却连累了姨娘。”春嬷一副很自责,很愧疚的模样缓缓道来,“夫人,越少爷,要抓就抓老奴吧,这一切都是老奴所为。”
杨欣没有言语,只是淡淡的盯着这个突然自奋告用站出来的春嬷嬷。
而一直低垂着眼睑的肖素梅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的意思就是说玉莲下药毒害英才学院所有马的主意是你授意的?”慕容越缓缓走到春嬷嬷的身前后,蹲了下去,对上春嬷嬷的眼眸凉凉说道。
“老奴不敢有任何欺瞒越少爷的地方。”
“你确实是所有的马?”勾起浅浅的唇角,淡漠问道。
春嬷嬷怔了怔,越少爷这是什么意思?
“是,不是,很难回答吗?春嬷嬷。”她在赌,赌这个春嬷嬷对这件给幼龄马下药的事知道得不详细。
春嬷嬷摇摇头,但很又点点头,最后点点头。
肖素梅看见春嬷嬷最后点头时,心一下跌入了冷谷。
“肖姨娘谋害本少爷在先,同时又为了脱罪,大胆敢质疑二皇子的办案能力,再来想陷害主母,最后将责任推卸给下人,此人心思歹毒,罪大恶极,来人,将肖姨娘重打一百大棍,再将她交由府衙处置。”慕容越站直身子后,冷冷喝道,这就是敢一而再想杀她的下场。
话音刚落,很快冒出两名护卫将肖素梅拖了下去,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没多久便听到那属于肖素梅的惨叫声。
“越儿,你……”
杨欣有些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,果断,心思缜密,快,准,狠,这些词用在越儿身上都不为过,这已经不再是那个遇事便会害怕的越儿了,变了之后的越儿到底是好还是坏?她开始犹豫了,开始担心了。
“娘,这是二皇子的意思,孩儿只是将二皇子的原话说出来而已。”反正现在那二皇子宫景辰又不在这,况且娘也不会特意跑去问二皇子是真是假,而且她这话说的也不错,难道二皇子还打算放过肖姨娘不成,所以她也不怕那侍卫回去之后将这事告诉他。
“恩。”原来是二皇子的意思,杨欣点点头,心中的担心也缓了不少。
而隐身在暗处的某人嘴角颤了颤,这慕容越还会掰,不过,他喜欢,但对有些人来说,就不一定了,那身影淡淡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某一处角落。
“慕容公子,此案既然已经有了结果,那在下就不打扰公子了。”那侍卫离去前在心中又一次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慕容公子,真搞不懂二皇子为何如此重视这个红唇齿白的慕容越?
“不……”送字还未吐出,那侍卫就不见踪影了,慕容越抖了抖了双肩,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?有机会她一定要学,至少将来可以用来逃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