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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懂个鬼，要脸有用吗？这是我的护身符。”
“然后，没想到，遇见个不怕你家大王的人。”纳兰荣轩撇了撇嘴角，嘲笑的道。
顾书雪听着纳兰荣轩的话，气的脸色漆黑，“你走，我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随后，顾书雪搓着手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，一脸垂诞的靠近孤擎苍，确切的说，是孤擎苍手里的那张小纸人，这小纸人上沾着宁瑾瑜的血，她对宁瑾瑜的血很感兴趣，而且这血闻起来感觉真的很不错。
完蛋了，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“想吃？”
孤擎苍拿着小纸人，手臂向后一扬，他的长臂长度足以让顾书雪够不到他手里的东西。
“谁知盘中餐，粒粒皆辛苦。”顾书雪嘴角扬起明媚的笑意，讨好的道。
孤擎苍两根修长的指尖夹着染血的小纸人，幽深的眼眸流转着精芒，不紧不慢的道，“他的血，你也敢喝，你也不怕胃穿孔。”
“……胃穿孔？”顾书雪眨了眨漆黑的眼眸，语气愕然的道。
见鬼了，大王一个古代人，怎么会知道现代病的名称？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孤擎苍说出剪短的话，一看那表情就知道他懒得解释。
幸好纳兰荣轩在这里，他足够了解他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，他的血很特殊吗？对于他来说，他的血类似于苗疆的蛊虫，你把它吃进肚子里，胃不穿孔才怪。”纳兰荣轩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，慢悠悠的道。
“……”顾书雪听到这里，不禁干笑了一声。
这么看起来，这血的确喝不得。
“怎么了？脸色怎么变了？你倒是喝啊！”孤擎苍挑了挑眉间，嘴角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不以为意的将手里的小纸人拍在了顾书雪的胸口上，许是静电的原因，那小纸人被黏在了顾书雪的胸口上。
“我最近吃素了。”顾书雪干咳了一声，尴尬的道。
孤擎苍轻笑了一声，抿着嘴角不紧不慢的道，“别啊！酒肉穿肠过，佛祖心中留。”
顾书雪听着孤擎苍的话，垮着脸委屈了一下，揪起胸口的小纸人就揉了揉，揉成了纸团恼羞成怒的丢了过去。
“混蛋！”话音刚落，顾书雪就跃下了房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