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!咔嚓!
陈青也不闲着,赵子良前脚刚窜出4号车厢,这货后脚就再次反锁了车厢的铁门。
“你做什么?”佘百媚怒道。
“呵,当然是清理门户,维护咱俩的二人世界。”
“不要脸!”
“那你的脸,多少钱一斤?”说着,陈青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的有些不像话的十元大钞,递给佘百媚,笑着说:“先给咱来十块钱的,蚤验货……”
“滚!”
……
可能是因为生活遭遇问题,佘百媚冷的像块冰,还是带着棱角、爱扎人那种。
不过,惹不起,咱还躲不起吗?
等了大概十分钟,赵子良都没有再回来。佘百媚坐在靠窗的位置,瞧都不瞧陈青一眼,陈青才懒得热脸去贴人家的冷**,转身坐到后排,从怀里掏出那本《九阳神**》,盯着上面的穴道和经脉仔细研究起来。
从岳城到九寨沟,有一天一夜的车程。
这期间,除了乘务员送饭以外,再无旁人打扰,佘百媚眯了一阵,而陈青却连眼睛都没有眨过,把九阳神**第一页的二十几个穴道背的滚瓜烂熟。
“下一站,九寨沟,下车的旅客请拿好您的行李,做好下车准备……”
广播响起,吵醒了佘百媚。
“佘妹子,该起床了,嘿,太阳都要晒**了。”陈青站起身,打趣道。
佘百媚懒得搭理这货,扭头看向窗外。
骄阳徐升。红透半边天。
很快,火车到站。“嘎嚓嘎嚓”缓缓停下。
陈青走在前面,打开4号车厢的铁门。却发现飞哥等人,正蹲在铁门外,睡的像是三头死猪,广播都没能将其吵醒。
“来人呀,拖出去枪毙喽!”这货一脚踹过去。
“饶命,大侠饶命啊……”
“啥、啥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