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簿刘彦文的帮助下,王松终于抱得美人归,当王松一个劲儿地宠幸着江秀美时,小花却在府中偶然遇到了主簿刘彦文,见主簿风流倜傥、眉清目秀,一表人才、城北徐公,小花不禁心潮起伏、心似鹿撞。彦文看三太太回眸一笑百魅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可谓: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他怦然心动、激情澎湃,一个是情意绵绵,一个是含情脉脉,两人相视一笑,真是情逾骨肉。
这一切都被王松的二太太看在了眼里,记在了心里,二太太心地善良,十分同情小花的遭遇,后见二人的胆子越来越大,便来到了三太太的房间旁敲侧击、以示警告。
见刘彦文的父亲到处在为儿子说亲,余小花急了,万一彦文找了婆娘,自己不就空喜一场,不行,一定要将主簿拿下,要他一门心思地想着小花。
见彦文来到了衙门,小花急忙躲在暗处用帕巾招呼,刘彦文见后,心情舒畅、点头应许。二太太躲在柱子背后,看得一清二楚。
王松诚惶诚恐地问彦文:“是谁泄露了重新拘捕王老志的秘密?现在的王松是骑虎难下、难以定夺。”
“不是大人要杀他的吗?怎么朝令夕毁呢?王老志虽然说忘记过去,但是担保不了别人不会告诉他的往事,况且,记忆也会反反复复,万一想起过去,又和仙界的道士打得火热,大人的下场便可想而知。”
见主簿反复无常,王松极为不满,责备了彦文一番,彦文无比心酸,心想,伴这小小的七品县令,那也是如履薄冰、如临深渊。若不谨慎说话、小心处事,吃亏的不会是别人,只会是自己。
这时候,他忽然想起了三太太的帕巾招呼,彦文随即来个180度的大转弯,他双脚跪地,口呼该死,按照王松的花花心思,奉承了一番,他说:“放弃追捕王老志,不管去向哪里?归在何方?倘若老志真是受了仙道的点化,即使我们追捕,那也是螳臂当车、无济于事,徒添衙役们的伤残而已。”王松听后万分满意,立刻将这利好的消息告诉了江秀美。
彦文走出衙门,外面却是大雨滂沱,他沿着走廊疾步跑向三太太的房间。
“怎么才过来啊!小花等你好久了,再不过来,以后可就不理你了。”
见三太太生气,刘彦文连忙解释,小花嗔怪道:“别提那个畜生,快紧上炕快活。”
刘彦文急忙脱去了自己的衣、裤,爬上了床铺,他解去三太太的绸裳、肚兜,剥去三太太的裙子、内裤,彦文抚摸着三太太的身体,吮吸着她那炽热的嘴唇,和那似如山峰的奶头,见三太太咿呀咿呀地尖叫,彦文渐渐深入、频率加快,见三太太**叠叠,这才猛然相搏、一泄千里。
可谓是:一时间、半时间,惹得魂魄飞上天。身子动、屁股颠,赛过窗前风雨声。
自从看见三太太给刘彦文暗使的动作之后,二太太心想,三太太和主簿今天必然会见上一面,今天就抓他(她)个们现场,叫二人就此收手,免得被老爷发现,三太太便要苦上加苦。于是,她打着雨伞,躲藏在樟树底下,等候刘主簿的出现。
好不容易等到刘彦文进了三太太的房间,二太太本想进去捉奸,可房门栓住,要是叫喊又会惊动了老爷和大太太,好人做到底,既然是提醒、帮助三太太,何不让这两个年轻人,高兴自在,了却心愿,随后提醒也不迟。
欢乐性福之后,刘彦文便整戴清楚,打开了门闩,欲快速地离开三太太房间,谁知二太太却挤进了房门。两人顿时吓得面如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