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迟疑的瞬间,他滑溜溜的舌像鱼一样趁机钻进她嘴里。
厉伯珠嘤咛一声,彻底放弃了反抗,软软地倒在他怀里。
嘴巴都被亲肿了,厉伯珠吃疼地揉着双腮。
“接我电话吗?”顾珏从后面紧紧环住她的腰,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,覆上她的胸。
“嗯。”厉伯珠没力气地嗯一声。
“你不许再半夜出来吓人。”她仰头警告他。
“除非你不接我电话。”顾珏威胁道。
知道了,知道了,厉伯珠烦躁地拍打他的手背。
“回家。”顾珏好心情地亲一口她的脸蛋。
先将顾珏送回去,厉伯珠再原路返回。
客厅里黑乎乎的,厉伯珠小心翼翼地脱下球鞋,放好头盔,蹑手蹑脚地往房间走。
“去哪里了?”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厉伯珠原地一蹦。
宽大的沙发里坐着一个黑影。
“睡不着,出去兜兜风,你怎么不开灯啊,吓死我了。”厉伯珠娇嗔着,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他。
“下次想兜风叫上我。”时宇淡声道。
厉伯珠连连点头,心虚地打着哈欠,装出瞌睡的样子。
“睡去吧,我再坐一会儿。”时宇揉揉她的肩膀。
厉伯珠从他腿上弹起来,一溜烟地回房睡觉。
时宇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松开,掌心放着一枚耳钉,厉伯珠没有耳洞,从不戴耳钉,今晚他在滕家伟的公寓见过这枚耳钉,当时它是戴在顾珏的耳朵上,夜里却出现在他的床上。
时宇以为那句爱上别人是一句玩笑,现在才知道,原来是真的。
别人就是顾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