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兰心,是兰心稻。”紫沫以为是宫灏君口误,纠正道。
宫灏君定了定神:“这名字是谁取的?”
“谁取的?”紫沫茫然地望着宫灏君,“名字自然是一开始就有的,就像我一样,我自然就知道自己叫紫沫。”
“哦。”宫灏君有些焦急,“那么,这碗粥的来历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自然是姐姐了。”
果然是那么叫瓦纳特的女子!宫灏君忽然很后悔,方才没有见一见那个女子。
“你姐姐在哪里?”
紫沫警觉地盯着宫灏君:“你问我姐姐做什么?”
“你姐姐特地做这碗粥,我想当面谢谢她。”
紫沫哼了一声:“我姐姐才不会来见你呢!我姐姐说过了,等你身体恢复,就送你回宫。”
“回宫?”
“是啊!你不是天汉朝的皇帝么?自然是送你回皇宫了。”
一瞬间,宫灏君一颗心怦怦的跳个不住,几乎要立刻大叫“小白”,但是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白夜既然刚才不现身,显然是不准备与他再有瓜葛。若不是他中毒,白夜根本不会留下来照顾他。换言之,白夜救他,也许只是为了报恩,恩情还尽,白夜就再无牵挂,从此两人相忘于人间……
但是,不行!
断,或者不断,都得由他说了算。
这只是两人交谈的间隙,宫灏君的脑海中却闪过种种念头。主意一定,他决定先稳住这个叫紫沫的小丫头。
他叹了口气:“送我回皇宫么?我的毒本来就是被皇宫里的人下的,此时依然无法动弹,你们送我回去,岂不是把我送入虎口,断送我的性命么?”
“什么呀,我们既然要回宫,自然是解开你身上的毒了。”
“可是,你们根本不曾给我用药,如何解毒?”宫灏君奇怪地问道。
紫沫扬了扬两条淡淡的细眉,神情大有得意之色:“哈,这个么,你这个爱哭的普通人怎么会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