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奇怪?”
“你身上为什么总是那么香?难道你从宫女那里偷了香粉在擦吗?喂,你虽然是个太监,但毕竟也曾是个男人,过分女性化可不好!”
白夜大怒:“谁擦香粉了?你才擦呢!”
“我绝对没有!”宫灏君一把按住白夜的脑袋,直按到自己的胸膛上,“不信你闻闻。”
突如其来的动作,令白夜顿时被困入一个散发着温热的男人气息的怀抱中,那气味清清爽爽的,甚至有点儿甜润,很好闻。只是,眼下可不是好闻不好闻的问题,而是,这个姿势太暧昧了。
她不敢挣扎,怕挣扎之后,两人的姿势越发狼狈;但是她又不能不挣扎,和宫灏君相距如此之近,鼻腔中满是他身上的气息,她羞得几乎又要晕过去。
“怎样?有没有香粉味道?”
若不是这般模样,白夜一定会说“有”,可是,此刻她哪敢继续开玩笑,嘀咕着说道:“没有。”顿了顿,她又低声道,“可以松手了么?”
宫灏君没有松手,只是低头深深嗅了嗅:“真的很香,到底是什么香粉,这么好闻?”
白夜见他依然纠缠于自己身上的香气,脸上又加了一层晕红,心念一动,想起自己曾经激将成功的一件事,轻声娇笑起来。
那是洗澡问题。
宫灏君本来一直缠着她要同去洗澡,但是被她一句挑逗的话“原来你喜欢看我的身体,早说嘛”,加以一些脱衣服的举动给逼退了。以宫灏君高傲的个性,岂肯背上这样的黑锅。从此,她每次洗澡都会独自溜出去,而宫灏君明知这一点,却从不过问,当然亦不可能偷窥。那么,她是不是可以让历史重演一次,再一次逼退眼前的宫灏君呢?
果然,宫灏君听到她的笑声透着缠绵之意,反倒有些奇怪,略微松开了手:“你笑什么?”
白夜深吸了口气,定下心神,强迫自己仰起头,嘴贴在他耳边,轻轻呵了口气,又紧挨着他耳朵腻声道:“原来你也喜欢太监,早点说嘛!”
宫灏君身子一僵,目光中的温情渐渐消失。
白夜恍若未见,继续轻笑道:“是不是也要我易弁而钗,罗衣美酒伺候你呢?”
宫灏君慢慢地推开她,静静地看着白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