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听他所言,仔细一看,果真如此。不过看他喜色,一时半刻却也不懂他要表达什么。
徐老微一吸气,道:“难为你们还是道儿上的老手了。细心想想,,哪有阴宅地让大水淹了龙王庙的,这不是自断地气么?如此哪里还算个阴宅地儿,哪里还成个胎神墓呢?”
“啊。哈哈,真是这回事儿!”四人这才反应过来,齐声大笑。
柴举疑惑道:”可是徐老,按您的经验,不应该看不出这地儿低势,易淹于水么?那前几日你怎会察觉不到呢?”
徐老笑道:“前几日我们可不知这墓口像个胎神墓呀。且那时候我以为这墓口略高,为了掩人耳目才做在这低势处,扰人判断呢。”
说到这里,不知为何,却又想起那石壁上的道道沟痕,微一转头,心底再次自嘲一番,旋即不言了。
李月明赶紧趁热打铁:“既然如此,还请徐老稍稍做些手段,我们这就进去一观罢!”
徐老略一点头,再不多言。
当下五人燃了鞭炮,念了尊词,作了大揖,上了些果酒什物便朝内探去。
墓口内部乃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甬道,初始还稍加潮湿,但愈是往里,愈是干燥,前行了二十米来远,已然嗅不到点滴水汽儿。
五人不由啧啧称奇,心中一股子稀罕劲儿少时便提升了起来。这屏南山可不是少雨的地儿,要按道理,山腹内哪里能少了地下水哩?
薛三掏出铁锤,不时,在甬道壁上这里锤锤,那里砸砸,但除了簌簌掉落的干土,再也没出奇的地方。
五人寻不着究竟继续往里探去,只是越往里去,一股子憋闷的感觉便霍霍直上脑顶,行了十来分钟,墓内无任何出奇的地方,但五人的探索劲儿却是芝麻开花,节节高涨。
走到现在,少说也有个数百米,甬道奇长,若在古时候可是一番惊天地动的工程,哪个盗墓贼遇到这敢说不悸动呢!是以,如同那宝山在望的人般,便连徐老也都冲起一股激情洋溢的澎湃感。
约莫再行了一分钟余,脸上凉风款款,五人大喜————有风口!
当即摘下氧气罩,果然丝丝凉意扑鼻,鼻腔渐润,只是一股腥臭气息稍加浑浊。
徐老喜道:”有了风口,想必前方不远处会有收获。不过这腥臭气儿浓烈,大家备好枪火,别着了什么野兽变尸的道儿!“
言毕,从背包里取出个黑驴蹄子,掏出把手掌大的桃木剑,当先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