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三斧会的喽啰们早已被打的没了脾气,纷纷点头默认。
“好!”
雷小鹏轻喝了一声,又回至猪大头面前,“你看,不仅是我的手下们听见了,连你的手下也都承认是你先惹我们的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朱大头不知雷小鹏想表达什么,只得吞吞吐吐。
雷小鹏猛地暗吼一声:“今天我就在这里说一下,只有我们血月干别人,从没有别人干我们血月这一说!”
惊惧之下,朱大头偌大的脑袋点得跟不浪鼓一般,连连称是。
怎料,雷小鹏不理其反应,右手便从腰间掏出一把致命死物--**!
瞬间,手臂一挥,枪口便抵着朱大头的脑袋!
台球厅内的气愤骤然凝实了起来!
而朱大头还未反应过来,便看到眼前一个漆黑的洞眼在眼前一晃,脑门上便有一丝深入灵魂的凉意!
枪?反应过来的朱大头心间一紧,瞳孔一缩,赶紧用哭腔求情道:“啊,别开枪,求、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雷小鹏却是轻笑一声,“对了,我话还没说完,我说过了,只有我们血月干别人,而若是有人想干我们的话,那人必须得死……”
话音淡若轻烟,却沙沙哑哑,如来自地狱的声音一般……让在场之人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……
朱大头更是骇然,“不,求、求你……”
朱大头话还没说完,台球厅内“碰”的一声炸响,猛然传出!
声音之大,竟是让众人耳膜嗡嗡鸣鸣!
瞬间,一颗无情的子弹,划过枪口,射入朱大头的脑袋之中,让他的脑袋炸裂开来,白色的脑浆,红色的血液,溅了雷小鹏一脸!
三斧会的成员无不骇然,似是忘了身上的痛疼,皆是呆滞在那里!
旋即,雷小鹏从裤袋中掏出了一张白色丝巾,先是擦了擦脸上的血污,又是擦了擦枪口,将之不偏不倚地扔到那到底死去朱大头的脸上,遮住了那血肉模糊的骇人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