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如果没有你,我想进来也不容易。”雨萧微微一笑。
“娘,娘,你怎么了?醒醒啊……”忽然不远处的棚子下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哭着拽着一个妇人。
雨萧和莫惊云对望一眼,快步走上前,“你娘怎么了?”
“我娘……她……她晕倒了……”小女孩哭得喘不过气来。
雨萧抬手覆上那妇人的额头,“好烫。”她扭头看着跟在莫惊云身后的守卫,“这里有大夫吗?”
“大夫?没有。”守卫摇了摇头。
“八成是长时间没有进食,再加上路上劳累所致。”雨萧皱了皱眉,“金叶,去请大夫来。”
“洛姑娘,我来看看吧。”雨萧话音刚落,辛夷就带着冬桑出现在面前。
“辛夷、冬桑,你们怎么来了?”雨萧一愣。
“洛姑娘,师姐得知城东聚集了大批饥民,担心会有各种病症,所以带着我来给他们免费诊治。”冬桑将药箱放了下来,辛夷已经开始替那妇人把脉。
“没什么大碍,染了风寒,我开剂药煎服就没事了。”辛夷安慰那个小女孩,“别哭了,你娘亲没事的。”
“嗯,谢谢……谢谢大夫……”小女孩这才破涕为笑。
“去那边排队领些吃的回来,等会儿你娘醒了可以喝点粥。”雨萧摸了摸她的脑袋,小女孩千恩万谢的去了。
“辛夷、冬桑,多谢了。”雨萧感激的看向辛夷和冬桑。
“客气什么,我们悬壶馆本来就是医馆。”辛夷无所谓的笑了笑,“哪儿像洛姑娘你呀,我听说你快把城东的米铺都买空了呢……”
“对了,平大夫他……还好吗?”雨萧犹豫了下开口问道,照理说这种悬壶济世救人水火的事儿平秋水应该不会不来,除非他出了别的事儿。
“师兄他……”辛夷迟疑了下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他怎么了?”雨萧心中一紧,看辛夷的样子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“师兄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冬桑接过话去,“尤其自从师傅带着拓月公子他们离开后,他也不怎么说话,也不怎么给病人诊症了呢。”
“等等,你说你师傅带着拓月公子走了?”雨萧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