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披洒在秦岭南麓的一道道土岭之上,由于到处是山洪冲击形成的黄土坡无法耕种,这一带没有农耕地,也没有村庄。
一个人头在土坡上缓缓露出来,他看向四周。
看装束,这是一名典型的本地土民,出现在这里毫不引人瞩目,何况这一带本来就没有人烟。
一抹红色消失,天地之间一片昏黄。
隐隐绰绰,一支军队出现在土坡之上,这支军队的人数不少,而随着夜色降临,这些人迅速被黑暗吞没。
正是褒河的封冻季节,冰面在月光下就如同一条银带散发着迷人的辉光。一条长长的黑影顺着河岸缓缓前进,这条黑影带着沙沙的声音,距离褒河较近的村中狗吠连连,但这条无边一样的黑影丝毫不受影响,他们仍旧在慢慢沿着河边移动......
每一个繁华之地都有驿路,也有驿站,兴元府也不例外。
在距离兴元府城二十余里的褒河边就有一个驿站,这个驿站不大,就在一个村边不远。
尽管村中的狗吠声不断,但月下的驿站很静,静的可以说很安详。
一群黑影的靠近破坏了这种安详,他们迅速围住了小小的驿站,不久后,驿站中传出呼喝声,随后驿站再次陷入平静。
这是一个惊喜,此地距离兴元府城太近了,驿站内的驿夫知道兴元府城内的情况。
本来想着来一次出其不意的黎明前袭击,等于要进行赌博式的奇袭。可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变化,陈墨的消息完全正确,兴元府城的两个阵营已经紧张到了极点,只差有人打破那种平衡。
“继续向前几里就是三岔河口,那里没什么村落,正好休整一下,天亮立刻去兴元府城下。”
宋继鹏很兴奋,因为不用连夜赶路,士兵可以得到休息,天明之后去进攻兴元府城。
“严遵美会配合我们吗?”宋继筠还是稍稍有些担心。
“会的,严遵美一定会配合我们,他就在等这种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