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?”周建华的思虑被钟民打断,便随口问道。
“哦……我说这个范局长,太欺负人了!哪有这样还价的!这是逼着你就范啊!简直是强买强卖嘛!”
“哈哈……钟民哥,你的心态有问题哦!”周建华笑着调侃道:
“范局长本来就是我们的父母官,现在又是我们的衣食父母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?”
“还衣食父母呢!一下子就砍掉了我们7千啊!7千啊!!!”钟民心疼不已地大声强调着:
“我们得修多少电动机才能赚得到啊!”
“呵呵,你中午不是还说我要得多了吗?如今这才少了个零头,你就心疼得像割了肉似的?”周建华继续调侃道。
“我能不心疼吗?这一下就砍掉7千……建华,我们做这个设备还能赚得到钱吗?”仲民问道。
周建华默默地笑着点了点头,没说话,只是狡黠地看着钟民。
“那我们还能赚多少?”钟民急切地问道。
“你以为呢?”周建华反问道。
“五千?能赚到吗?”钟民估计道。
“再猜!”周建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三千?”钟民又问。
“往多了猜!”周建华提示道。
“七千?”
周建华又摇了摇头:“继续猜!”
“一万?”
周建华还是摇头。
“一万五?!”
摇头。
“两万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