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我万一吹漏了可咋办?”钟民担心地问道。心里还是没底,不过,周建华的本事他是知道一些的,好像整个县城也没有啥东西能难得住他。
“呵呵……你吹漏了,我来给你补漏啊!别怕,你尽管吹就是了!”周建华胸有成竹地笑着回道:
“只是注意别说痕迹明显的假话让人家抓着把柄就成了。”
“好!我想想……不过,有关电子方面的知识我知道得不多,怕吹不出效果来……”钟民一脸坏坏地笑着回道。
“嗯……我现在就教你一些电子电路方面的名词,你理解得了就理解,理解不了就死记,明天你和他们谈的时候自己看着用,时不时地抛几个专业名词出来,那是有多牛逼啊!”
周建华灵机一动,正好借助这无聊的时刻给钟民做一下简单的科普培训。
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客车终于进了欣春市汽车站,两百多公里的行程竟开了足足五个多小时,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两人出了车站,赶紧就近找了个小饭馆炒了两个菜吃了晚饭。好在欣春市的个体户比较多,这个钟点在车站附近找个还在营业的小饭馆并不是很难。若是在剑城县,这个钟点肯定是没饭吃了,只能去找个体户开的南杂店买点糕饼类的充饥,那些国营商店一般在下午五点半就关门了。
周建华和钟民人生地不熟,吃过饭后又向店老板问了下公安局的方向和那附近旅店的分部情况,便按照店老板指的方向一路找过去,马路上并没有统一设置的路灯,只在一些临街的店面和住户的外墙上偶尔有几个白炽路灯,大多数地段都是暗暗的,对面走个人过来都分不清男女。
餐馆和南杂店可以找个体户,而旅店在公安系统的行业归类里属于“特殊行业”,在这个年代就只有国营的了。
周建华和钟民一路边走边打听,半个小时后终于找到了市公安局,又在它附近找到了一家“欣兴旅馆”走了进去。
旅馆入口处的值班室对着门口过道的墙上开了一个半米见方的窗洞,窗洞内的木质隔板半开着,里面一个中年妇女听到有人进来,探过头来朝过道上扫了眼问道:
“你们是住店吗?”
“是呀!”
“几个人?”
“两个。”
“介绍信拿来……”
“……工作证可以?”
“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