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地,怎么好像脸色越来越难看了?”
苏云暗暗着急。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,这个时候真恨自己当年不好好用功读书,做不出繁花似锦的文章来,若是这话儿说得动听,没准这世子爷一高兴,就不惩罚陆实了呢?
心里也暗暗埋怨陆实,这小子惹谁不好,怎么连皇亲国戚都敢惹,还是亲王的嫡长子,将来福王的接班人,他这真是作死啊!
“苏三娘……”
过了半晌,宣颢睿慢慢合上嘴巴,神情古怪地与陆实对视了一眼,二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迷茫,然后又默默别过自己的头,定定地望着苏云。
苏云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想退缩,可又无处可退,只得硬着头皮,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:“世子爷,民妇替他向您赔罪了……”
苏云刚要福身,一旁的陆实却一把拉住苏云,道:“三娘何必跟他这种人赔礼??”
宣颢睿轻轻地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扫向陆实,问道:“我与你素不相识,你知我是哪种人?”
“你?”陆实撇嘴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“小爷你一看便知你是逗鸟遛狗,不学无术之辈!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啧……”陆实砸吧下了嘴,阴阳怪气地道:“小爷慧眼如炬,一看你就瞧出来了。”
“哦?”宣颢睿勾唇,似笑非笑地道:“看来这位小哥定是学富五车,才高八斗的饱学之士了。在下不才,愿与小哥以文会友,相互切磋学问,你看如何?”
苏云捂脸,比学问,陆实那还不是要丢人丢到姥姥家?这家伙的古文功底估计都没自己强。自己七拼八揍地还能背几首诗词出来。可这家伙,说个成语都经常颠三倒四地,字还是那几个字,问题他都改了顺序。
正想劝劝陆实是不是该知难而退的时候,哪知那货立刻就应承了下来,“好,比就比,你说吧,比什么?!”
苏云头上冒出了几条黑线,回头看看几个孩子,二郎和三郎的脑门上也是黑线乱窜。很显然他们也不看好陆三少,感觉这货就是找死。
“嗯……”宣颢睿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慢慢地敲着,过了半晌,道:“那就对对子吧。”
“行!”某货显得豪气万丈,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行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