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似乎很了接她?你对她......”金宇林怀疑的看着倪涛,那眼神很明显的有着浓浓的醋意。
“我之所以这么了接她,全是从你的口中得知的。她现在看你这样那里能睡得着,白天你又处处和她作对。只有夜里,她敢来看你。不和你说了,我要走了,跃了子浩晚上去喝酒。”
倪涛说完,立即消失在了医院,他以后对这里都有恐惧感了,以前总觉着余芷洁很不靠谱,大大咧咧的,说话没有分寸,现在看来她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女人,至少在金宇林受伤的事情上,她做的很好。
不知某个男人记忆恢复了,会不会那把枪把自己给毙了。
夜深人静,余芷洁满肚子的委屈和痛苦,宣泄的也差不多了,蹑手蹑脚的开进金宇林的房间。
里面开着微亮的夜明灯,余芷洁轻轻的走了进来,看着他熟睡的样子,握住了想念许久的大手,余芷洁慢慢把他的手移到了脸边,小声的说道:“对不起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。我不会再任性了,小林子,我好想你,好爱你,求你快些记得我,快些恢复健康,你这样让我很痛苦。”
余芷洁无声的哭泣着,她的声音很小,似乎在说给自己听。
难过了一会儿,她站了起来,摸着金宇林的腿,她慢慢的开始按摩了起来,知道金宇林的腿受了伤,余芷洁从上下载了很多视频,前几天一直在余子皓的公寓里学习,虽然手法不专业,但是长按按,应该有好处吧。
按完了腿,余芷洁摸了摸金宇林脸色的温度,又把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。依依不舍的又看了几眼金宇林,在他的唇瓣上亲、吻了一下,便离开了。
余芷洁刚爬上床,她房间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,冰寒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余芷洁,我要去洗手间!”
余芷洁的心跳立即加速了,刚才他会不会已经醒了?
带着不确定性,余芷洁来到金宇林的床前,看着他千古不变的大冰脸,这才松了一口气,现在的金宇林和以前不一样,如果被他知道了,肯定又要乱扔乱砸了。
慢慢的扶着金宇林,走到马桶边,余芷洁站在她身后环住他的腰支撑着他,刚好也看不到不该看的。
听着凶猛的流水声,余芷洁大致猜测,他可能是被尿憋醒的。尿完尿,爱干净的他又在洗手池洗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手,余芷洁困得直打瞌睡。
好不容易扶着金宇林上了床,余芷洁感觉自己很累,为了避免金宇林又要上厕所,余芷洁便拿着凳子坐在他的床边,趴着睡着了。
金宇林一直睡不着,他的唇上一直有着余芷洁唇上的气息,余芷洁说的那些话就要催情符咒一样缠绕着他的心头,他一想到这些就会心跳急速加快。
手慢慢的摸着余芷洁的侧脸,金宇林都感觉自己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,胆战心惊,就怕被她抓个正着。
但是越看她,他就会把她和好几年的女子karida人影重叠,他喜欢karida,默默的喜欢了很多年,但是,如果他一直是个残疾人,那么她绝不会告诉眼前的女人他正在慢慢的爱上她。
一个残疾人是不能拖累别人的幸福的。
感受着余芷洁的气息,金宇林也很快的睡着了,早上按惯例查房,杨逸绅带着早饭早早的就来敲门了。
余芷洁在门铃声中惊醒了过来,急急忙忙的并未看到她两边那只一晚上都在哪里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