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外公说的让她和金宇林结婚的事情,余芷洁觉着,那还得等三年后吧,不知那时候,眼前的这个男人还会不会在爱她。
金宇林是被余芷洁的决定气走的,当天下午就离开了,全身上下带着冰寒之气,融入这冰天雪地里,已经快要超脱出来了。
“你非要这样对他吗?他爱上你不知是福是祸。为了你他真的是做了其他男人说不及的事情。”
端着午饭的余子皓,很不爽的为金宇林打抱不平起来。根本不管此时还有其他人在吃饭。
大熊端着碗眼巴巴的看着余芷洁的反应,苏夏只是低头吃饭,闷声不说话。
大虎依旧和以前一样,安静的不说话。
过了许久,余芷洁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:“我也爱他,以后我会让他感觉到的。他会谅解我的。”
余芷洁说出口的话语,底气明显的不足,余子皓也不再说什么,大家都安静的吃着饭。
没过几天,余芷洁便离开了大山,她是一个人走的,也是选择了一个无人送的早晨。她自己以为是无人送,其实大熊一直跟着他下的山,目送着她上的火车。
那是大熊变正常以来最真的一次离别,他知道从此以后余芷洁可能再也不会来山里了,而他对她的感情,也必须要斩断。
大熊选择了外公去世的那一年和那位外公给他物色的女子结了婚,他没有邀请余芷洁,因为那时候她正在世界各地游历着风景。
余子皓和金宇林作为证婚人回到了大山,拍摄了很多婚礼上的照片。
那一年,大虎也遇到了心仪的对象,大山里的另一位淳朴的姑娘,在年底也办了婚宴,大山里最让外公放心不下的两位遗孤,相继结婚。
而余芷洁在外面有礼了有两年之久,似乎她自己都不想在回来一样。
美国的周小帅和金汉在无数次会西海余家闹着要找余芷洁未果之下,便再也没有来过。
今年是余芷洁离开的第三年的夏天,金宇林依旧带着口罩口罩,穿着运动衣。
炎热的夏季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,望着再次和余芷洁相遇的那个地方,那还是她很不爽的用手挥开了他给的毛爷爷,还数落了他一顿。
想想这些,仿佛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,可是,余芷洁已经离开他两年多了。这两年,他不停的拍戏,没日没夜的工作,只是为了忘记心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呀?没中暑,你就应该感激上帝了。”余子皓看着裹得的向通缉犯一样的金宇林,嘲讽的说着。
金宇林并不搭理他,脱掉衣物,在旁边的木椅上躺了下来。
白天的酒吧,人少的可怜,余子皓喜欢这时候越工作狂金宇林一起喝酒,一起谈谈那个消失了好几年的女人。